仿佛某种更高层的存在,强行让这片不断改写的界域“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那裂纹无声撕开,两道身影自其中缓缓踏出。
第一人身形高瘦,披一袭灰白长袍,袍面之上无纹无饰,却在微微流动之间,仿佛有无数未完成的规则在其上游走,他的面容冷峻,五官如刀刻般清晰,却隐隐带着一丝“并不完全属于此界”
的违和感,他的双眼极其深邃
瞳孔之中没有情绪,只有一种将万物视作“可裁序之物”
的冷漠,他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玄空畸零之海都会短暂稳定,仿佛连这片混乱界域,也在本能地为其让路。
第二人则截然不同,他身披赤黑战袍,肩披碎甲,甲片之上残留着无数崩裂的因果印痕,仿佛曾与某种越界域的存在正面对抗过,他的气息极为狂暴,却被压制在一个极窄的界限之内
宛如一座即将喷却被强行封印的火山,他的面容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寒芒,那是一种随时可以将眼前一切撕碎的嗜战本能。
两人一现身,整片区域的气机瞬间被压低,二十名破界境至臻修者与七名玄空境初阶强者几乎同时心神一震,本能地向后退开,仿佛面对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道足以碾碎自身道基的存在。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无人敢挡。
秦宇亦在人群之中,早已将气息收敛至极致,他面容平静,气机低伏,仿佛只是一个寻常修者,随众人缓缓向后退去,他的目光却在那两人身上轻轻一掠,未起波澜,却已将其气机结构尽数收入心底。
就在此时,那身披赤黑战袍的强者忽然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雷霆压落,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与不耐:“都给我站远点。”
他目光横扫众人,语气冰冷而傲慢:“此地——不是尔等这些低阶修者该来的地方。”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一瞬无人反驳无人敢言。
那灰袍男子未曾开口,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四周,那一眼之中,没有驱逐,却比驱逐更彻底,仿佛在他眼中,这些人本就“不应存在于此”
。
两人随即不再理会众人,径直向玄界定墟更深处走去。
他们所过之处,四序光域竟短暂收敛,仿佛连春生与秋断,都不敢与其正面交锋。
然而就在两人踏入界域更深一层的瞬间轰——!!!
天地骤然崩裂,不是爆炸,而是“规则本身被强行撕开”
。
那赤黑战袍之人脚步一踏,看似只是踏在虚空之上,但就在他落脚的一刹那,脚下的光域忽然生诡异错位,春生之光与冬寂之力在同一位置叠加,形成一道极不稳定的“定义断层”
,他的脚,正好触及了那断层核心。
下一瞬整个玄界定墟被唤醒了,四方无形界柱同时震动。
春生之柱骤然暴涨,无数青光如藤蔓般疯狂蔓延;夏炎之柱轰然燃起,赤焰冲天;秋断之柱裂出亿万金刃之影;冬寂之柱则沉入绝对深暗,仿佛吞噬了一切光。
紧接着一座无法以目测衡量的巨大阵盘,从虚空深处缓缓显现。
它没有边界,却将所有人尽数包围。
阵盘之上,四序轮转交织,春、夏、秋、冬四道本源光流如同命运之轮一般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在重新定义这一片空间之中的“存在规则”
。
所有人,瞬间被困其中连退路,都在这一刻被抹去,空气凝滞光域静止。
随后一道极其古老的声音,自阵盘最深处缓缓响起。
那声音没有方向,没有来源,却直接落入每一人的命魂之中,如同天地在“宣告一条无法违逆的真理”
:
“此阵——名为四序定义封天大阵。”
“此地——无生无灭,无界无境。”
“凡入此域者——修为不存,形骸无凭,因果不记,行止皆谬。”
话音回荡整个阵盘开始缓缓运转,“妄动破局者——身随定义而崩,魂入玄空而寂,天地不复记其名。”
众人心神剧震,“春生为困,夏炎为焚,秋断为裂,冬寂为终。”
“此阵四时轮转——皆为死局。阵光流转,光域变换。“唯永夜临冬。”
“万序归寂——”
“方存一线生机。”
最后一声落下天地彻底沉寂。“若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