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的条件不变。第一,死。第二,做我的人。没有第三条路。”
龙吉公主站在那里,浑身抖。
她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逼过。
在天庭,谁不给她三分面子?
在瑶池,谁敢对她说一个不字?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王程,”
她的声音沙哑,“你欺人太甚。”
“公主说得对。我就是欺人太甚。”
龙吉公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打不过他,逃不掉,求也没用。
她只有两个选择——死,或者屈服。
死?
她没活够。
三百年的修行,她还没走完。
天庭的蟠桃会,她还没吃够。
瑶池金母亲手教她的剑法,她还没练到极致。
她不想死。
可让她做他的人——她是天庭的公主,她怎么做得出来?
“王程,”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你给龙吉一点时间。龙吉——龙吉需要考虑。”
“一天。昨天开始算,还有半天。”
龙吉公主转身朝帐外走去。
“公主。”
王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粥凉了。让人重新热一碗。”
龙吉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震,掀帘而出。
———
龙吉公主走后,帐帘又被掀开。
薛宝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新熬的粥和两碟小菜。
她把托盘放在案上,在王程身侧坐下,托着腮看他。
“夫君,她又哭了?”
“嗯。”
“你又欺负她了?”
“嗯。”
薛宝琴撇了撇嘴。
“夫君,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