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婵玉看出了他的疲态。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从皮囊中摸出最后一颗五色石——那是最大的一颗,鸽蛋大小,通体五彩斑斓,是她压箱底的宝贝。
“这一颗,送你上路!”
她扬手,五色石化作一道五彩光芒,直取韦护心口!
韦护咬着牙,举杵格挡——可他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降魔杵从手中滑落,“铛”
的一声砸在地上,金光瞬间熄灭。
五色石越来越近,邓婵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成了。
就在这时,韦护动了。
他没有去捡降魔杵,而是一步踏前,右手如电,一把抓住了邓婵玉的手腕!
那度快得惊人,快得邓婵玉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韦护拽了过去。
“你——!”
她话没说完,韦护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手像铁钳一样,箍得她喘不上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去掰韦护的手指,可他的手指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都别动!”
韦护的声音如炸雷,在乱石滩上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邓忠的手停在半空,黑色光柱在掌心凝聚,却没有射出去。
岳飞骑在黑马上,长枪在手,目光如刀。
他身后,三千背嵬军的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可没有人敢动。
王程从营地缺口处走了出来。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落在韦护掐着邓婵玉脖子的手上,目光沉了几分。
“韦护,”
他开口,声音平静,“放开她。”
韦护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狰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王程,你也有今天。”
他的手指收紧了几分,邓婵玉的脸从红变紫,喉咙里出“咯咯”
的声音,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手臂,可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不够。
“放开她。”
王程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沉。
“放开?”
韦护冷笑,“你设局抓我,我认了。可你想让我束手就擒?做梦!
让你的人退开,给我两匹马,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放了她。”
王程看着他,没有说话。
韦护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邓婵玉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睛开始翻白,嘴唇紫。
“王程,你再不答应,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