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护冷笑一声。“那是他们没用。不是你有本事。”
王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韦护,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韦护被他看得心里毛,可他没有退。
他是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的弟子,降魔杵在手,万法不侵。
他怕过谁?
“王程,”
他开口,声音冷了下来,“你设这个局,就是为了抓我?”
“是。”
“你觉得你抓得住我?”
“你觉得你跑得掉?”
韦护没有回答。
他握紧降魔杵,杵上的金光大盛,将周围十丈内的地面照得雪亮。
那些士兵被金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盾牌后面的弓弩手眯着眼,箭尖在金光中微微颤。
“让开。”
韦护的声音如洪钟,“我不想伤你们。可你们若不让,别怪我手下无情。”
士兵们没有让。
他们握紧刀枪,盯着韦护,目光如铁。
没有人说话,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晨风穿过枪阵的呜咽声。
王程看着韦护,忽然笑了。
“韦护,你看看你身后。”
韦护猛地转头。
身后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骑着一匹白额虎,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头戴玉冠,腰悬宝剑,瘦长的脸上堆着笑,可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一丝阴冷。
申公豹。
“韦道友,别来无恙啊。”
申公豹拱了拱手,笑容可掬,“贫道申公豹,在昆仑修行时,与令师普贤真人有数面之缘。论起来,贫道还算你的长辈。”
韦护的脸色变了。
“申公豹?你这个叛徒,也配提我师父的名字?”
申公豹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韦道友这话说的。贫道怎么是叛徒了?贫道只是看不惯姜子牙那厮的做派,另投明主罢了。”
“另投明主?”
韦护嗤笑一声,“你投的是昏君,是妖妃。你也配叫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