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盯着她,看了很久。
“爱妃的意思是,出兵?”
苏妲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看着纣王,目光平静如水。
“臣妾不懂军事。臣妾只是觉得,大王是天下的主人。天子的威严,不容侵犯。”
殿内安静了片刻。
纣王走回主位坐下,重新拿起那封信,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很久。
“姬昌,”
他喃喃道,“寡人本想留你一条命。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寡人。”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抬起头,目光如炬。
“传黄飞虎。”
黄飞虎来得很快。
他今日在教场操练兵马,一身铁甲未卸,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大步走进暖阁时,甲片碰撞的哗啦声在殿中回荡,带着一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肃杀之气。
“大王。”
他单膝跪地,抱拳。
“起来。”
纣王把那团揉皱的信纸扔给他。
黄飞虎展开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完后,把信纸叠好,放回案上,抬起头看着纣王。
“大王的意思是?”
“寡人的意思,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黄飞虎沉默了片刻。
“大王,西岐不是陈塘关。陈塘关只是一座关隘,西岐是数百年的诸侯国。
西伯侯姬昌在那边经营了数十年,根基深厚,民心所向。若贸然出兵——”
“贸然?”
纣王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黄飞虎,你是在劝寡人不要出兵?”
“臣不敢。”
黄飞虎抱拳,“臣只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