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儿点点头,快步朝小楼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将军,那道人是出了名的嘴碎。他问什么,你别都告诉他。”
“我知道。”
胡喜儿这才放心,闪身进了小楼,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王程整了整衣襟,朝前院走去。
———
申公豹站在前院的影壁前,负手而立,仰着头看那块新制的匾额。
他今夜穿了一身崭新的黑色道袍,袍子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头戴玉冠,腰悬宝剑,一副盛装打扮的模样。
可他那张瘦长的脸上,此刻堆着的笑容,怎么看都有几分不自然。
听见脚步声,他连忙转过身,拱手笑道:“王将军!贫道冒昧来访,将军莫怪。”
王程抱拳还礼:“申道长客气了。请坐。”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申公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内院方向瞟了一眼。
那里,后院的异象已经彻底消散,只有几片被金光震落的枯叶还在地上打旋。
“将军,”
他搓着手,笑容可掬,“贫道方才在住处打坐,忽见将军府后院金光冲天,妖气大盛。贫道担心出了什么事,特来探望。”
“多谢道长挂念。”
王程给他倒了一碗茶,“没什么大事。胡娘娘刚刚突破了。”
申公豹的笑容微微一僵。
“突……突破了?”
“嗯。从筑基到金丹。”
申公豹端着茶碗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他放下茶碗,干笑两声:“恭喜将军,贺喜将军。金丹期的灵宠,这在整个朝歌城,怕是独一份了。”
“道长过奖。”
“不过——”
申公豹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将军,贫道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将军。”
“道长请讲。”
“那狐狸精……贫道若没看错,是轩辕坟出来的吧?修行千年,困在筑基巅峰也有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