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媚冷笑一声,短剑往前递了半寸,剑尖抵在殷氏喉结上。
“夫人,本宫劝你识相些。你男人骂大王,骂本宫,那是杀头的大罪。你若是知情不报,那就是同罪。”
殷氏的脸色更白了,但她依旧没有退。她看着喜媚,眼中满是厌恶和不屑。
“你们这些妖孽,祸乱朝纲,蛊惑君王,把好端端一个大商弄得乌烟瘴气。我夫君骂你们几句怎么了?
那是替天行道!你们要杀要剐,尽管来!我殷氏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们!”
她说着,竟往前迎了一步,剑尖刺破了她喉间的皮肤,一滴血珠渗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
喜媚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有这般骨气。
“夫人好胆色。”
她收起短剑,退后一步,看着殷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可惜,有胆色的人,通常死得最快。”
她话音未落,申公豹已经动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殷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针刺入她后颈的穴位。
殷氏闷哼一声,身子一软,朝前栽倒。喜媚伸手接住她,将她横抱起来。
“带走。”
她转身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
“站住!”
一声厉喝从院门口传来!
喜媚猛地回头,看见两个少年站在月洞门处。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高挑,面容清秀,手里提着一柄长剑;
另一个十四五岁,比哪吒大些,虎头虎脑,手里握着一对金锏。
金吒和木吒。
李靖的两个儿子,哪吒的哥哥。
金吒看见喜媚怀中的母亲,脸色骤变:“放下我娘!”
他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刺喜媚心口!
木吒也不含糊,金锏一错,从侧面砸向申公豹的脑袋!
喜媚抱着殷氏,腾不出手,只能侧身闪避。
金吒的剑擦着她肩膀掠过,削下一片衣料。
她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直皱眉。
“申道长!”
她厉声喝道。
申公豹早已迎了上去。
他虽不善打斗,但毕竟是修道之人,手上还有些本事。
只见他双手掐诀,一道青色的光盾在身前凝聚,硬生生挡住了木吒的金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