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定的?”
“逆探知,她用的是一次性手机,信号微弱且短暂,但基站交叉定位锁定了大致区域。”
“她说什么?跟你说了什么?”
初华喉头微动,“她说……这是最后一次通话,以后不会再联系。”
祥子靠进椅背,“有没有提同行者?”
“没有。”
“下一步去向?”
“也没有。”
祥子点点头,忽然起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晨光未至,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像一道未解的谜。
“初华。”
“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妹妹是通缉逃犯。追捕她是你的职责。但你隐瞒了这么久——在打这通电话之前,你就猜测到她在冰见,对吗?”
初华的手指在裤缝处悄然收紧,“此前仅知她在北陆地区,无法确认具体坐标。”
“现在呢?”
“现在确认了。”
祥子缓缓转身,“你打算怎么办?”
初华迎视她,眼眶仍泛红,泪痕已干,只剩被情绪冲刷过却强行压平的眼睛。
“报告大佐,我请求参与追捕行动。”
祥子凝视她良久,忽然极轻微地笑了。
“好。”
她走回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但想清楚——抓到她,就是重刑。叛国罪、协助敌对组织、非法越境……足够判终身监禁,甚至更重。”
初华没眨眼。
“你想好了?”
“想好了。”
祥子不再多言,拿起座机拨通,“是我。通知富山县警,立即封锁冰见市雨晴海岸以北区域。重点排查废弃渔屋。调热成像无人机、警犬队,天亮前我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