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人依托引擎盖还击,火力凶猛,一子弹擦过金泰源肩头,撕开作战服,留下一道血痕。
“他们有通讯支援!”
彼得罗夫突然警觉。
话音未落——撞停的押运货柜车顶,红蓝双色警示灯骤然爆闪!
尖锐蜂鸣撕裂空气,频率急促,绝非民用报警器。
“军用紧急信标!”
信号一旦出,十五分钟内,空中监视无人机将抵达;三十分钟,特警与装甲车封锁半径五公里。
“信号屏蔽器!”
金泰源对伊戈尔嘶吼,声音几近破音,“快!现在!”
伊戈尔立刻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台便携式电磁脉冲干扰器,手指飞解锁面板,按下启动键——
设备顶部天线嗡鸣震颤,一圈肉眼不可见的射频干扰波扩散,覆盖半径八十米。
但警示灯仍在闪烁,蜂鸣仍未停止,而此刻,远处高入口方向,已隐约传来警笛的回响。
“没用!”
伊戈尔喊道,“它的频段不对!我们屏蔽不了!”
金泰源骂了一句脏话,端着冲锋枪冲向货柜车,对着驾驶室的窗户就是一梭子。
玻璃碎了,司机倒在方向盘上,车子晃了一下,熄火了,但警示灯还在闪。
“炸开它!”
金泰源喊道。
彼得罗夫从背包里掏出爆破装置,冲到货柜车后面。
货柜的门是锁着的,三重电磁锁,和岛津雅美说的一模一样。
他把炸药贴在门锁的位置,拉下引信。
“所有人退后!”
轰——门被炸开了,金属碎片飞溅,烟雾腾起。但门没有完全打开,只是被炸出了一个洞。
彼得罗夫冲上去,用手电筒照着里面。
货柜里是灰色的金属箱,62乘45乘38厘米,和岛津雅美说的一样。
但箱子外面裹着一层白色的东西——
不是泡沫塑料,是某种更稠密、更坚硬的东西,像是凝固的树脂,从箱子的底部一直蔓延到顶部,把整个箱子牢牢地固定在货柜的地板上。
“那是什么?”
金泰源冲过来,也现了这团白色的东西。
“不知道。”
彼得罗夫伸手摸了摸,硬的,像石头,但比石头轻一些。
他用力掰了一下,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
“不对!”
彼得罗夫伸手将后面的人全部向后推,“退后!快退——!”
话音未落,箱体底部与侧壁数十个微型喷口同时开启,两股液体激射而出——一股乳白如牛奶,一股淡黄似尿液。
它们在空中交汇、缠绕,接触空气的刹那,剧烈膨胀!
白色泡沫疯长,数秒内吞没整个金属箱,继而涌出货柜后门,漫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