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彼得罗夫应道。
“还有……告诉她——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的。也要相信自己,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金泰源听到彼得罗夫的安慰,没再说话,只是右脚猛然踩下油门,冲向被精心选定的死亡弯道,整条公路最致命的咽喉——
道路在此骤然收窄至单车道宽度,两侧是三米高的混凝土防撞墙,无岔路、无应急出口,只要一辆车横亘中央,后方车流便寸步难行。
轮胎在湿滑沥青上出尖锐嘶鸣,金泰源猛打方向,货柜车尾部甩出剧烈弧线,车身剧烈侧倾,几乎翻覆。
下一秒,它横卡在弯道正中,彻底封死通路。
“下车!”
两人同时推门跃出,彼得罗夫落地即半跪,手枪已指向来路;金泰源则从驾驶座后抽出冲锋枪,拉枪机上膛,像上次在医院执行灭口任务时一样,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后方五十米,伊戈尔的面包车急刹停稳,车门弹开,四名队员鱼跃而出,两人持枪突入左侧排水沟,一人架起轻机枪依托车头掩体,最后一人迅展开k-8防弹盾。
“点火!”
金泰源厉喝。
伊戈尔毫不犹豫,从战术背心里抽出铝热剂燃烧弹,拔销,甩臂——
“轰!”
火球瞬间吞没驾驶室,高温烈焰舔舐金属,黑烟腾空而起,浓密刺鼻,迅遮蔽整段弯道。
后方车流陷入混乱,喇叭狂鸣,引擎倒转,有人弃车奔逃,有人试图调头,却撞上后车,场面一片狼藉。
但——两辆黑色丰田陆地巡洋舰从烟幕中冲出,车未减,前保险杠几乎贴地。
更可怕的是,后方的重型押运货柜车竟也加冲来,显然司机已看清路障,却选择硬闯!
“他们要撞过去!”
彼得罗夫大喊。
“逼停它们!”
金泰源怒吼。
指令即达,埋伏在侧道的两辆深色轿车冲出,精准并排横拦于路心。
第一辆丰田急刹,轮胎在地面拖出两道焦黑长痕,车头距拦截车仅半米;第二辆紧随其后,失控打滑,险些侧翻。
而押运货柜车终于减,但车身因惯性剧烈晃动,车头狠狠撞上前方丰田尾部,出沉闷巨响。
“就是现在!”
金泰源端枪疾冲,三步跃至第一辆丰田旁,冲锋枪喷吐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穿透强化挡风玻璃,驾驶座上的海军宪兵头颅爆开血雾,身体软倒,方向盘失控,车辆斜撞护墙。
彼得罗夫同步突进,双枪齐,副驾与后排两人刚拔枪,眉心已绽出血花,无声栽倒。
第二辆丰田车门炸开,四名全副武装的海军宪兵滚落路面,就地翻滚,依托车身还击。
“砰!砰!砰!”
子弹打得面包车钢板叮当作响,车窗碎裂,防弹盾边缘火星四溅。
伊戈尔从残骸后探身,短点射精准压制:“压制左翼!”
两名宪兵应声扑倒,胸前防弹板凹陷,但未致命——他们迅翻滚至车底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