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房长官也知道?”
“这么大的事,能不知道吗?筱冢少将,你现在可是在风口上了,多少人盯着你呢,搞不好就容易出大事。”
“但风口也是机会,只要你把这几个gtI特工抓到,把东京的潜伏网络连根拔起,那就是大功一件,之前医院出现的流血事件根本不值一提,直接翻篇就好了。”
“到时候,别说海军大臣,就是内阁,甚至连天皇陛下本人,也得给你记一功。”
“我明白。”
“那就好,”
山田又笑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到时候别忘了我一份功劳。”
电话挂断,筱冢美佳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在光影中明暗交替。
山田的话,她听明白了,内阁知道了,海军大臣知道了,官房长官亲自过问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件事已经不只是情报本部的内部事务,而是上升到国家层面的大事。
做得好,是功劳,做不好,是罪过。
她拿起厚厚的卷宗,开始翻阅。
李海哲的供词她已经看了无数遍,但每一次看,都能现新的细节。
赵哲强在东京的据点,彼得罗夫和银翼的合作关系,侦察总局的通信方式——
每一条信息都是一根线,牵着一个可能的新线索,但她需要更多的线,更多的口供,更多的胜利,让更多人看到她的能力,让她把现在空缺的情报本部本部长位置给拿下,免得到时候海军大臣换届,直接派出自己的亲信空降接任,自己忙活了这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他人做嫁衣裳。
她翻到供词的最后一页,根据便签上面的批注显示,这一部分是真奈写的审讯者手记,想起真奈坐在白色囚室里,一杯咖啡一杯咖啡地磨,终于让三缄其口的李海哲开了口——小真奈比她想象的更能干。
她放下卷宗,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高宫,过来一下。”
几分钟后,高宫阳向推门进来,站直敬礼。
“副本部长,您找我。”
“坐。”
筱冢美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高宫阳向像往常一样坐下。
“李海哲的供词,你看了几遍?”
“三遍。”
“有什么想法?”
“赵哲强是核心,抓到赵哲强,整个东京网络就塌了,牵扯出来的各种关系就能彻底摧毁特工活动。”
“彼得罗夫是Fsb的人,抓他对我们也有利,但优先级不如赵哲强,Fsb反间谍局并不会因为缺了一个局长,就群龙无,乃至陷入混乱,我们最多把他当成一个高级杀手或特工。”
“银翼是情报贩子,他手里可能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但他不是作战人员,而且身份信息与活动轨迹都非常隐蔽,我们对他基本上属于一无所知,威胁相对小。”
“和我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