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哥哥原来是哪个军团的?”
“第11军团,后来调到了侦察总局的北派空运部队。”
“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在打渔的时候被海豹突击队杀害的。”
“好,我相信你,你继续说吧。”
“他成为‘英雄’后,我就成了‘英雄的弟弟’。”
“从小,我的道路就被设定好了。”
“进入最好的学校,接受最严格的训练,最终进入侦察总局——不是因为我喜欢或者擅长,而是因为这是我的‘责任’,是继承我哥哥的‘荣耀’。”
“他们说,等我服役到一定年限,或者战争结束,我可能会被安排转业。”
“但转业去哪里?去集体农庄,还是去某个偏远矿场?这就是‘英雄家属’的未来。”
“我对外面世界的了解,全部来自那些被绑来的人,来自那些我们窃取来的破碎信息。”
“我知道那可能不全是美好,但那至少是……有选择的可能。”
“我想试试,哪怕失败了,至少我试过。”
“但在这里,我连试的机会都没有。”
他看着彼得罗夫,眼神灼热:
“带我走。我可以提供帮助。”
“我对这一带的边境巡逻规律、海上偷渡路线、甚至远东地区一些朝方秘密联络点都很熟悉。”
“而且,我不会成为累赘,我的训练成绩一向是顶尖的。”
彼得罗夫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这太冒险,可能破坏整个“海蝙蝠”
行动计划,可能引不必要的麻烦。
但情感上,眼前这个年轻人,被困在兄长的光环和国家的铁笼里,眼神中的渴望是如此真实。
“通行证,身份,怎么解决?”
彼得罗夫几乎是变相同意了。
“我有办法搞到一次性的通行证,能让我送你们到清津火车站,并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