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不对。
李海哲瞥了他一眼,没回应,但嘴角绷得更紧了。
课间休息时,彼得罗夫和伊戈尔被分派跟一位姓佐藤的男“教官”
交流,学习北海道乃至札幌地区的相关情况。
佐藤看起来四十多岁,头有些花白,手指粗糙,以前似乎是个渔民。
他教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于认真,仿佛害怕教不好会有什么后果。
在一次纠正伊戈尔某个错误的间隙,佐藤对他悄悄耳语:
“我是四年前,在北海道留萌的海边,修船时被拖走的。”
伊戈尔惊愕地看向彼得罗夫。
彼得罗夫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佐藤继续。
晚餐时,队员们在简陋的食堂里低声交流着各自的见闻。
另一个小组的“教官”
是个年轻的东京女孩,去年才被“带来”
。
“便利店……很多都由机器人值守了。”
她小声对负责和她练习东京年轻女性用语的女队员说,“因为打仗,人都被征召了……送快递、清扫街道的,也很多是机器……但我不知道前线具体怎样,新闻里总是胜利的消息。”
女队员沉默片刻,轻声问:
“你有家人吗?他们……”
女孩猛地摇头,眼神黯淡下去:
“不知道,可能以为我死了。”
李海哲似乎并不避讳谈论这些“教官”
的来源,在全体训话时,甚至主动提及:
“外界可能对我们有误解,认为我们喜欢绑架人,是出于某种恶意。”
“其实,原因很现实。”
“我们国家长期与外界交流有限,普通公民对外部世界的认知,尤其是细节,是匮乏的。”
“要训练出能够在目标国家长期潜伏、不被识破的侦察员,我们必须依靠来自目标国家的人,教授最真实的生活细节、社会规则。”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仅是现在,战争爆前,我们的特工就在世界各地执行类似任务。”
“旭日帝国,是我们重点‘取材’对象。”
“战争爆后,为了支援gtI盟友,同时干扰敌国民间秩序,这类行动的规模和频率都增加了。”
“四年时间,大约有四百名敌对国家的公民,通过不同方式来到这里,成为我们的‘拉致者’(绑架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