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记录着,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这是要拼刺刀前,把最后一把飞刀也磨亮。”
“第三,”
红狼抬起头,看着瑞安的眼睛,“联系加的斯,联系后方所有能联系上的指挥部。”
“确认我们的优先呼叫权,确认在我们给出特定代码或坐标时,他们能立刻调动所有可用的空中力量、远程火箭炮、乃至弹道导弹,进行覆盖。”
“告诉他们,我们需要的是瞬间的火海,不是精确的点杀。覆盖区域……”
他重重点着建筑工地前方以及两侧山坡的广大区域,“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一旦我们的人顶不住,或者防线出现致命缺口,这就是最后的‘扫帚’。”
瑞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无差别的火力倾泻,可能连己方最前沿的阵地也会被波及。
但到了那个地步,防线崩溃本身就意味着死亡,区别只在于怎么死。
“我去沟通。”
瑞安把饼干吞了下去,“他们会明白的。”
建筑工地内部,弹药手扛着弹链箱和导弹射筒,弯着腰在通道和楼梯间穿行,将它们堆放到一个个射击位旁边。
工兵们默默检查着起爆器和线路,把成捆的炸药安置在关键的承重柱后、通道拐角,甚至外墙的裂缝里。
红狼亲自巡查了几个主要火力点。
在一个用沙袋和钢板垒成的重机枪巢里,射手正仔细地用布擦拭着枪管,副射手在默默地将弹链理顺。
“还有多少?”
红狼问。
“加上刚送来的,够打光五根备用枪管。”
“辛苦你们了”
,红狼平静地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守住这个口子,能多杀一个,后面的人就轻松一分。”
在另一个反坦克导弹射点,射手正在用电子终端,最后一次检查射器,包括自检程序和电池电量。
“‘红箭-12’还有七,两在射器里,两备用。”
“缴获的‘标枪’只剩一热电池了,得省着用。”
“找有价值的目标打,”
红狼蹲下身,和他一起看向外面,“打他们的装甲车,打试图清障的坦克,打看起来像指挥车的家伙。”
“打掉一个,比打掉十个步兵有用。”
上午,当铅灰色的天光终于变得清晰一些时——
“炮击!全体进入最深掩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