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停着刚刚抵达的m142“海马斯”
自行火箭炮,以及两辆正在启动转移的pzh2ooo自行榴弹炮。
爆炸掀起的火球冲天而起,蘑菇状烟云在晨曦中翻滚。
冲击波震碎了五公里外村庄残存的玻璃,山体滑坡掩埋了整条补给小道。
附带战果远预期:
除指挥所被彻底抹除外,一个隐蔽在橄榄林中的1o5mm山地榴弹炮连被气浪掀翻;
至少三辆pzh2ooo履带断裂、炮塔扭曲;
m142火箭炮连尚未完成阵地展开,便连同乘员一同化为焦炭。
地下指挥所内,众人围在毁伤评估屏幕前,久久无言。
没有欢呼,没有击掌。
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红外热源消失提示——
【目标区域热信号归零】
【敌方高频通信中断】
【周边机动火力单元静默】
瑞安缓缓摘下耳机,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该吃饭了。
指挥室内,柴油电机还在嗡鸣,墙角的加热器勉强驱散着山地凌晨的湿冷。
桌上摆着两个刚拆封的mRe餐包。
玉米饼软塌塌地卷着干柴似的鸡肉肠,瑞安咬了一口,立刻皱起眉:
“又是这玩意儿?第七天了,后勤是不是以为我们是鸡饲料转化器?”
红狼正用战术刀把午餐肉切成小块,闻言头也不抬:
“知足吧。昨天c连还在啃压缩饼干配雨水。能有热食,已经是后勤部门开恩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把新配给的美式培根炖豆子铝盒推到桌子中央。
油亮亮的汤汁里,培根焦香,白豆绵软,香气在寒夜里格外诱人。
“这个倒不错,”
红狼难得夸一句,“至少尝得出是‘人吃的东西’。”
两人沉默地吃着,只有勺子刮过铝盒的声响。
瑞安又点上一支烟,火苗在打火机里“咔”
地一响,映亮他眼下的青黑与胡茬。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鼻腔溢出,像是把刚才那场爆炸的余烬也一并吐了出来。
“你抽得比侦察兵还凶。”
红狼瞥他一眼,“再这么下去,等仗打完,你肺里能种玉米了。”
“省省吧,”
瑞安苦笑,“等仗打完?我儿子都快高中毕业了。”
红狼挑了挑眉:“你儿子?多大了?”
“十四。塞拉斯·詹姆斯·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