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一支只剩半弹匣的步枪,有的是打空后重新装填的9毫米手枪,更多人只拿到哈夫克的缴获武器。
骇爪和黑狐在废墟间翻找。
一个烧焦的文件袋被从倒塌的铁柜下拖出,里面是半融化的任务简报和身份识别卡。
黑狐把纸页撕碎,浇上最后一点从医疗包里省下的酒精,当做助燃剂点燃。
火焰腾起,映亮他满是血污的脸。
骇爪则用枪托砸碎三块存储芯片,再把残片塞进c4中心,接上简易电雷管。
“等他们靠近十米,就引爆。”
另一边,无名带着磐石、牧羊人和两名还能走动的特战干员,在废墟间穿行。
他们在酒窖入口的断墙下埋入燃烧弹,引信连着绊线;
在指挥所残存的地窖口堆叠炸药包,用烧焦的电线搭成延时回路;
甚至把一枚手榴弹绑在倾斜的房梁上,下方撒满碎玻璃和钉子——
一旦有人触碰支撑点,整面墙就会塌落,同时引爆杀伤装置。
牧羊人瘸着腿,仍坚持亲手埋下最后一颗反步兵地雷。
他用匕在旁边地面刻了个极小的箭头——只有gtI的人才看得懂的安全标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远处坦克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近,哈夫克步兵的口令也清晰起来。
终于,最后一名布雷队员归队,幸存者重新聚集到威龙身边。
威龙扫视一圈,只说了一句:
“记住雷区位置。”
话音未落——
第一批哈夫克特种兵踏入内院。
八人小队呈标准清扫阵型推进,靴子踩在焦土上,领队的士官抬手示意暂停,低声说:
“小心诡雷。这里还没死干净。”
就在这瞬间——
“打!”
威龙一声令下,二十七支枪、两挺临时拼凑的机枪、甚至几支手枪,同时开火。
领队士官眉心中弹,仰面倒下,左侧两人被交叉火力打穿胸腹,踉跄跪地,右侧一名士兵刚要卧倒,就被无名从断墙后射出的子弹掀飞头盔,脑浆溅在身后同伴脸上。
哈夫克小队瞬间陷入混乱,有人扑向掩体,有人对着可疑方向盲目扫射。
而gtI的阵地,枪声很快减弱,弹药告罄了。
突如其来的最后抵抗,让哈夫克部队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他们或许以为炮火已经解决了一切。
就在这几秒混乱的间隙里——
“撤!向北!战斗队形,冲出去!”
二十七名幸存者从瓦砾、弹坑、烧焦的断墙后猛然跃出,组成锋矢阵突围。
威龙在最前,磐石居左翼持机枪压制,无名在右翼警戒侧后,黑狐与骇爪架着红缨居中,其余人互相搀扶,拖着伤腿、捂着伤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狂奔。
他们选择的方向是北面,哈夫克三面包围中最“薄”
的一环。
那里只有两个排的步兵依托一道干涸的灌溉渠建立临时防线,后方就是连绵的丘陵与松林,以及梅迪纳-西多尼亚主城区。
情报早已失效,但地形不会骗人。
奔跑中,枪声未停。
磐石肩扛重机枪,枪管滚烫,弹链只剩最后三十。
他一边冲刺,一边单膝跪地短停,对着北侧哈夫克阵地打出两串点射。
穿甲燃烧弹撕裂空气,打得土堆炸开,逼得敌人缩回掩体。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