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当你坐在壁炉边,你膝盖上的孙子问你:
“你在那场伟大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都干了什么?”
你不用咳嗽一声说:“这个,你爷爷在路易斯安那州铲粪。”
不,先生们,你可以直视他的眼睛说:
“孩子,你爷爷当时正和伟大的第三集团军,还有那个狗娘养的乔治·巴顿并肩作战!”
……
没等回应,他猫腰冲了出去,贴着弹坑和烧焦的树干跃进。
机枪怒吼,子弹扫向哈夫克步兵。
敌人慌乱卧倒,就在混乱中,他滚到豹3a6车尾下方,迅掏出c4塞进动机舱缝隙,插上雷管,拉燃延时引信。
他转身想跑,却被车顶机枪手现。
“哒哒哒——!”
一串7。62毫米子弹打在他背上。
他踉跄几步扑倒,却硬是没松手——
右手死死按着引爆器。
三秒后,豹3a6尾部炸开一团火球,黑烟冲天,整辆车猛地一歪,履带断裂,瘫在原地。
接下来,战斗进入最原始的阶段。
一名手臂被炸断的空降兵用牙齿咬住集束手榴弹的拉环,滚向一辆试图绕后的豹2a4,直到爆炸把他和履带一起撕碎。
另一名gtI空降兵用缴获的哈夫克工兵铲,劈开一名敌军步兵的头盔,两人在泥里翻滚,最后同归于尽,手还掐着对方脖子。
“他们不怕死!”
一名哈夫克军官惊呼,“这些人……是疯子!”
二十分钟。
八辆装甲车燃烧,六辆坦克瘫痪,哈夫克步兵伤亡惨重。
最后一名gtI空降兵腿被打断,靠爬行坚持到最后,割断一辆装甲车的油管,点燃打火机扔进去,然后躺着看火焰升腾,轻声说:
“当炮弹在你周围爆炸,或是你想擦掉脸上的泥土但又现那不是泥土,是你最好朋友的内脏和鲜血时,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闭上眼,再没睁开。
哈夫克指挥官下令被骇爪成功监听:
“暂停推进!重新评估前方威胁!可能有伏兵!”
装甲纵队缓缓后撤,履带碾过战友和敌人的尸体。
而在橄榄园阵地,红狼摘下头盔,单膝跪地,对着那片燃烧的山坡,深深低下头。
身后,幸存的特战干员们一一摘下头盔,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