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吼出这两个字,“按预案!交替掩护!伤员优先!”
空降兵们沉默地收枪、背起还能动的战友、把最后一颗手榴弹塞进腰带。
只有布兰登上尉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老子连烟都没抽完。”
断后的任务落在二排和三排头上——
总共不到四十人,其中七个带伤,三个靠止血带吊着命。
比特在撤退前把最后六枚qn-2o2微型红外导弹塞到几个特战干员手里:
“这是我的存货,现在需要你们且战且退了!”
“可……可这玩意儿比手机还小,能行?”
一个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新兵手抖得厉害。
“行不行,你打了才知道!”
比特拍他肩膀,“打中了,你就是英雄;打不中,至少你试了——总比跪着死强!”
现在,他们正用这句话活着,也用这句话去死。
哈夫克的装甲纵队碾过焦土,豹2a4、豹3a6混编推进,步兵紧随其后,战术手电在暮色中划出冷白的光束。
“来了!”
“两辆豹2,一辆豹3,后面跟了至少一个排的步兵。”
“那就干。”
一名同样自愿断后的特战干员靠在半塌的砖墙后,手里攥着一枚dm51手榴弹,引信已经被他咬开一半,“谁先上?”
“我。”
一个瘦小的gtI空降兵站出来,左耳被炮震聋了,说话总要大声喊,“我跑得快,我能摸到那辆豹3后面。”
“你疯了?”
其他人一把拽住他,“那是主战坦克!”
“我知道。”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沾着血,“但人这一辈子,总得干一件让别人记住的事。”
“记得巴顿将军曾经的演讲吗?”
他们记得,所有美国大兵应该都记得:
等战争结束你们这些男子汉回到家以后,你们就有资格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