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说,“只要拖住,等我们的火力覆盖,我们就能喘口气。”
“等?他们不会给我们等的机会。”
布兰登冷笑一声,突然抬枪,砰砰两枪,放倒两个试图攀爬的敌人,“你看看这鬼地方——哪还有‘阵地’?这叫战壕?这叫屠宰场!我们是被宰的猪,他们是拿刀的屠夫!”
红狼没说话,布兰登说得对。
这已经不是战术对抗,而是消耗,是意志的碾压。
哈夫克的人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不怕死,不退缩,仿佛他们的命不是命。
“可我们还在打。”
红狼低声说,“只要还在打,就不是屠宰场。”
他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的空降兵正跪在地上,给一个重伤的战友包扎。
那伤员一条腿没了,断口被止血凝胶封住,脸色惨白,却还在笑:
“……别管我……你去……去守住……”
就在这时,左侧岩壁传来金属碰撞声。
“小心!攀爬钩!”
黑狐喊道。
三四个哈夫克士兵正用磁吸钩索从侧翼岩壁攀爬,红狼抬枪扫射,打掉一个,另一个立刻掩护,火力压制得他们抬不起头。
“没掩护!我们被压住了!”
黑狐大喊中,一枪榴弹炸飞了一个还在攀爬的敌人。
“用燃烧弹!烟雾弹!封住视野!”
红狼吼。
一燃烧弹在岩壁炸开,橙红火光瞬间吞没攀爬路线,惨叫声传来。
另一个哈夫克士兵被点燃,从十米高处坠落,砸在岩石上,再无声息。
“有效!再打!”
红狼喊。
可就在这时,通讯频道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高空威胁!轨迹锁定!重复,高空威胁——”
所有人一怔。
“是海马斯的炮火!他们要覆盖撤退路线!”
骇爪喊,“但……但我们的人还在那!”
红狼瞳孔一缩。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为了阻止哈夫克渗透,指挥部决定用炮火封锁整个区域,不分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