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把枪塞进他手里,“守住这角,别让再进来人。”
话音未落,右侧传来一声怒吼:
“去死吧!”
黑狐正和一个哈夫克士兵扭打在一起,两人滚在泥水里,拳打脚踢,头撞头,像野兽般厮打。
对方的外骨骼还开着,力气大得离谱,黑狐被压在下面,脸上全是血,一只眼肿得睁不开,却还死死掐着对方脖子。
“黑狐!”
红狼抬枪要打,又不敢开——
两人缠得太紧。
“别管我!干他后面!”
黑狐突然吼,猛地一口咬在对方手臂上,隔着作战服都听见牙咬进肉里的声音。
那人吃痛,手一松,黑狐趁机翻身上位,抽出战术匕,一刀捅进外骨骼关节缝隙,直没至柄。
那人抽搐两下,不动了。
黑狐瘫坐在地,喘得像破风箱,匕还插在尸体上,他没拔,只是抬手抹了把脸,血和泥混成黑红的泥浆。
另一边的布兰登上尉一枪打死了冲上阵地的一名哈夫克士兵,凑了过来:
“我的二班长……道格拉斯呢?道格拉斯在哪儿?”
没人回答。
道格拉斯·伍德拉夫中士在十分钟前就被一迫击炮炸飞了,只剩一只战术手套挂在铁丝网上。
“他……去前面了。”
红狼低声说,不敢看黑狐的眼睛。
上尉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去前面了……好啊,那我也去前面。”
他抓起枪,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通讯频道吼:
“第1o1空中突击师从来没有屈服过!”
这时,骇爪还在汇报:
“红狼!至少两个小组在绕后!他们想夹击!”
“知道了。”
红狼迅切换频道,“反斜面,两组人,估计从岩缝摸上来。布兰登,你那边还能抽人吗?”
布兰登刚击倒一个攀上战壕的敌人,用枪托砸碎了对方头盔,喘着气说:
“我派带两个人过去堵,但撑不了多久——我们弹药见底了,机枪只剩一条弹链,手榴弹每人不到两枚。”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