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哑弹?”
红缨脸色一变,又用力按了几下,依然没有反应。
威龙的心沉到谷底。
是线路被炮火炸断?还是起爆器故障?或者是哈夫克的电子干扰?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哈夫克的人群中,一个身影突然扛起了一具火箭筒,对准了桥面上的他们。
“趴下!”
威龙只来得及将红缨扑倒。
火箭弹拖着白烟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在对岸桥头附近炸开,碎石和冲击波将接应的瑞安少校等人掀倒在地。
更多的哈夫克士兵嚎叫着冲上了桥面。
威龙拔出军刀,准备做最后的肉搏。
红缨也抽出了自己的格斗刀。
突然,对岸城镇方向,一栋白色房子的屋顶,一具at-4火箭筒探了出来,瞄准的不是桥上的敌人,而是——
桥墩!
轰!!!
火箭弹准确地命中了预先埋设炸药的其中一个关键桥墩底部。
虽然不是电子引爆,但剧烈的爆炸仍然触了部分炸药的连锁反应。
轰隆!轰隆!轰隆——!!!
坚固的石桥出痛苦的呻吟,桥面开始剧烈摇晃、倾斜、出现巨大的裂缝。
石块和钢筋从桥体崩落,坠入深谷。
冲上桥面的哈夫克士兵惊叫着,随着断裂的桥面一起向下滑落、坠落。
威龙和红缨所在的桥段也开始崩塌。
千钧一之际,对岸甩过来两条应急滑索的钩锁,精准地扣在了他们附近尚未完全塌落的护栏上。
“抓住!”
瑞安少校在对岸嘶吼。
威龙和红缨没有任何犹豫,抓住滑索,双脚猛蹬即将彻底碎裂的桥面。
挂钩在缆绳上出刺耳的摩擦声,两人荡向对岸的悬崖边缘。
在他们身后,古老的石桥彻底解体,激起漫天尘土,峡谷重归天堑,将疯狂的追兵和燃烧的战车残骸隔绝在了对面。
威龙和红缨被对岸的特战干员们七手八脚地拉上悬崖边缘,两人瘫倒在地,剧烈喘息,看着彼此灰头土脸、多处挂彩却还活着的样子,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
“谁……谁打的火箭弹?”
威龙喘着气问。
瑞安少校指了指自己。
“干得好,少校,伤亡多大?”
“接应组伤了几个,我没事。”
瑞安摘下头盔,抹了把脸上的血,“你们是最后一批。桥虽然炸得有点……粗糙,但效果达到了。”
众人望向峡谷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