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4年,他才被特赦,宣布无罪,但他现在走路还瘸。”
“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那是政治,是历史,是……一堆狗屎。”
轮机长把啤酒罐捏扁,“但你知道吗?如果我哥哥现在在这里,他也会为西班牙而战,就像他现在还在兵工厂里生产着枪械一样——说不定我们舰队的配枪都是经过了他的手的。”
“不是因为爱国王,而是因为恨gtI。因为他们想建立的‘原有秩序’里,加泰罗尼亚语会被禁止,我们的文化会被抹去,我们的孩子会被教育成听话的螺丝钉。”
他站起身,把捏扁的啤酒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所以我在这里,殿下。不是为你,也不是为国王,是为了巴塞罗那的海滩,为了我女儿还能用加泰罗尼亚语叫我‘爸爸’。这个理由够吗?”
“够。”
莱昂诺尔也站起来,“很够了。”
她伸出手。
这次,米罗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
他的手粗糙,布满老茧和油污。
“明天保护好你的轮机舱。”
莱昂诺尔说,“也保护好你自己。你女儿需要爸爸。”
轮机长点点头,转身走向舰艇的舷梯。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殿下。”
“嗯?”
“……谢谢你来。至少你在这里,而不是在马德里的宫殿里。”
莱昂诺尔站在甲板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船舱入口。
海风吹得更猛了,远处有雷声滚动。
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凌晨两点,莱昂诺尔终于回到基地分配给她的临时宿舍。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淋浴间。
她脱掉制服外套,感觉肩膀酸痛。
桌上的加密通讯器亮着绿灯——
有消息。
她按下播放键。
是巴希尔·瓦拉比的声音,从夏威夷的“方舟堡垒”
来:
“莱昂诺尔殿下,哈夫克先生让我转达:天网系统的干扰模块已经修复完成。明天你们的行动开始时,我们可以对gtI在北非的雷达和通讯网络进行三十分钟的强电磁压制。这可能会为你们争取到关键的突袭窗口。详细数据已经加密传输到格拉纳达的指挥中心。”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