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救援,远水难救近火,且风险巨大。
让他自己走,更是天方夜谭。
似乎每一条路,都是死胡同。
威龙闭上眼,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作为指挥官,他必须做出决定。
一个无比艰难,可能让他余生都备受煎熬的决定。
“我们不能带着他。”
“任务……不容有失。”
“哈夫克的‘电子防卫墙’必须被撕开……”
牧羊人猛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威龙!”
“但是!”
威龙打断他,睁开眼,“我们也不能把他扔在这里等死!”
他看向黑狐和骇爪:
“我们需要一个方案。一个既能暂时安置他,又能在我们完成任务后,给他一线生机的方案。”
黑狐与骇爪对视一眼。
骇爪停下操作终端的手指:
“有一个办法。风险很高。”
“说。”
威龙盯着她。
“我们不能主动联系后方,但可以‘被动’接收。”
骇爪调出地图,“在我们预设的撤离路线上,有几个可能的接应点。我们可以将孩子的坐标、身体状况和我们的预计抵达时间,加密后写入一个低功耗的信标里。”
黑狐接过话:
“把这个信标和他一起,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信标设定为在我们预计抵达接应点的时间前后,自动激活,以极低功率、极短间隔,循环送求救信号和坐标。”
红狼皱眉:
“信号还是可能被敌方截获。”
“功率足够低,送时间足够短,被定向捕捉的概率会降低。”
黑狐解释,“这就像把一颗小石子扔进大海。比起我们主动呼叫,暴露的风险小得多。但这确实是一场赌博。赌我们的时间估算准确,赌信标不被现,赌后方恰好有部队在附近并能及时响应。”
“赌赢了,孩子能活。赌输了……”
骇爪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