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地沿着港口区向临时落脚点走去。
“不能等了。”
银翼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空中计划需要精密配合,靠我们三个强突是自杀。必须等增援部队,包括我自己的手下和英国方面的sas到位。但在这段该死的等待期……”
“我们必须弄清楚‘海狼’号上的‘硬货’到底是什么!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额外筹码,甚至是翻盘的关键!”
佩恩裹紧了衣领:
“一个需要哈夫克动用精锐、避开空运、采取最隐秘海运方式护送的人……身份绝不简单。让我想起一个古老的故事,一个关于身份和秘密的故事——铁面人。”
他开始讲述,在寒风中点燃一簇幽暗的历史之火:
“17世纪末的法兰西,太阳王路易十四的绝对统治下,矗立着象征王权恐怖的巴士底狱。”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关押着一个极其特殊的囚犯。”
“他的牢房是特制的,待遇远普通犯人——甚至有典狱长亲自送餐。”
“但他终生佩戴着一个严丝合缝的黑色天鹅绒面具,后来传说演变成了冰冷的铁面具。”
“无人知晓他的面容,无人知晓他的名字。”
“看守他的士兵被严令禁止与他交谈,甚至禁止看他进食。”
“他像一个活着的幽灵,一个被彻底抹去身份的谜团。”
“他是谁?”
“传闻四起。”
“有人说他是路易十四的孪生兄弟,一个可能威胁王位的存在;有人说他是掌握王室惊天丑闻的重臣;还有人说他是某个敌对王国的关键人物,其身份暴露会引战争……”
“可能性无穷无尽,但唯一确定的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足以炸毁波旁王朝根基的炸弹。”
“路易十四必须将他彻底隐藏、彻底隔绝,让他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铁面,既是防止他被认出,更是防止他‘看见’外界,防止他与任何可能泄露秘密的渠道接触。”
“他的价值,不在于他做了什么,而在于他‘是’谁,或者他‘知道’什么。”
佩恩停下脚步:
“潮汐,就是现代的巴士底狱。‘海狼’号上那个即将被送入‘海上巴士底’的‘硬货’,就是我们的‘铁面人’!哈夫克如此煞费苦心,用最隐秘的海路,派最精锐的人押送,要求‘重点照顾’……说明这个人或他所掌握的东西,其价值或破坏力,足以让哈夫克的高层感到恐惧!他她可能是:
哈夫克内部权力斗争的失败者知情者,掌握着足以分裂组织的核心机密;
某个被哈夫克秘密‘保护’(实为控制)起来的、拥有巨大国际影响力或财富的关键人物;
甚至是…哈夫克与阿根廷(或其他势力)之间某项致命交易的核心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