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我,就是逆天。”
“天要你输,你不得不输。”
玦天往前走了一步。
啪。
原始人脚下的地面再次裂开,他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玦天面前。
耻辱。
极度的耻辱。
玦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那个书生朋友教过你很多道理。”
“但他没教过你算数。”
玦天指了指脚下的血海。
“我用了三十六万族人的命,换来了这一刻的绝对气运。”
“你拿什么跟我斗?”
“拿你的蛮力吗?”
原始人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动不了。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他,那是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
“为什么?”
原始人声音沙哑。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玦天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即将崩塌的世界壁垒。
那里,无穷无尽的黑暗正在侵蚀这个位面。
“世界病了。”
玦天淡淡道。
“只有把所有的毒瘤都切掉,才能活下去。”
“天命族是毒瘤。”
“你是毒瘤。”
“我也是。”
他摊开手,掌心的铜钱突然崩碎成粉末。
“一切湮灭是浑浊结束。”
“是万古清明开始。”
玦天抬起手,对着原始人的眉心点去。
这一指。
汇聚了整个位面的气运杀机。
躲不掉。
挡不住。
原始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越来越近。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
原始人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憨,有些傻。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