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极致的力量和速度。
然而。
玦天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石棍即将砸碎他脑袋的前一瞬。
咔嚓。
原始人脚下的白玉地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了一块。
这对于大帝级别的强者来说,本该是微不足道的小意外。
但偏偏。
这一塌陷,让原始人的发力点偏了半寸。
轰!
必杀的一棍擦着玦天的衣角砸在空处。
恐怖的劲气将祭坛轰掉了一半。
玦天毫发无损。
“怎么可能?!”
原始人瞪大眼睛,不信邪地再次挥棍横扫。
呼!
一阵狂风突然卷起祭坛上的旗帜。
旗面正好遮住了原始人的视线。
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秒的致盲。
原始人的攻击再次落空。
接下来的几分钟。
画面变得极其诡异。
原始人疯狂进攻,每一击都毁天灭地。
玦天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但他就是打不中。
要么是脚滑,要么是风沙迷眼,要么是突然岔气,甚至有一次,天空中莫名其妙落下一道雷,正好劈在原始人的石棍上,把他震飞了出去。
这就好比一个满级战士在打一个站桩法师。
结果战士全是MISS。
【卧槽?】
【这挂开得有点过分了吧?】
【百分百闪避?】
【不,这不是闪避,这是运气……】
【这特么谁打得过?我想举报他开挂!】
【官方挂壁二号位实锤了。】
祭坛上。
原始人喘着粗气,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
那是他自己用力过猛造成的反噬。
“我不信!”
原始人咬牙,准备燃烧本源拼命。
“别费劲了。”
玦天终于开口。
他把玩着手中的铜钱,看着狼狈不堪的原始人。
“现在的我,代表着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