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那宣德门前,还未来得及下马,便见得内侍衣冠不整的匆匆跑来,报:
“东平郡王落撵奉华宫!”
这惊诧还没缓过来劲,便又见有内侍来报,言:
“东平郡王,宫门喧哗,言,宫外听宣!”
童贯听了内侍这话,那就不是一个惊诧了,那就是一个傻眼。
“面圣”
倒是平常,没准是皇帝没事干宣他玩呢?
但是这“落撵”
?
还奉华宫?
还他妈的“宫门喧哗,言,宫外听宣!”
这就狂妄的有点过分了吧?听说过宫门等了听宣,还真真的没听说过觐见能在宫门硬要了“听宣”
的!
这就好比,你在人家门口,使劲的踹门,别人不出来就不停闹!
这就有点太欺负人了。
别说在古代,这事搁现在,也是个寻衅滋事!会被拘留的!
那童贯一听,还有这事!也顾不上其他了。人都欺负到门口了,倒是没什么好脾气。
便是一路快马领了左右往那奉华宫奔来。
这才来了一出“兵甲入宫,马踏王撵”
。
咦?童贯就这么的狂妄?
非此人狂妄,此乃替那皇帝立威!
告诉他,皇帝还是皇帝。不是个青楼、教坊的头牌!容不得你堵了门的嚷嚷!
却在此时,却见一个白衣毡帽小番,只手拎了一个叫得欢实的轿夫前来。
那轿夫也是分不出个大小王来。那吵吵嚷嚷的,满脸写着不服!
饶是个挣搓不已,口中狂呼:
“不问我家主人指谁!却敢拿我?”
然,这货作的死且不在这些,都被人押到马前了,却望那马上的童贯狂喊道:
“尔乃何人?”
这话问的,把童贯都给整迷糊了。
心下也是个直犯了嘀咕,咋了眼看了眼前的这位好汉,且不自信的自问了一声:这是哪家的小哥啊?
且在愣神,且听得那番子小校,狠狠的叫了一声:
“你个乃逑的……”
便一把推了那轿夫,随后,按了崩簧抽出腰刀,一个垫步拧腰追将上去。
一道寒光闪过,便见一颗头颅咕噜噜,一路滚到那东平郡王脚下。
这刀快得很,即便是脑袋掉了,那人还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