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满清的咸丰帝就比较憋屈了,一时心软,留下一个慈禧太后。往后的事,大家也能看得到。
也别说什么治国什么的,即便是一个普通家庭,做母亲的太强,也是一种不太健康的家庭相处模式。
当妈的太过强势,也只能养出一个性格软弱的儿子。
而且,也有“母强子弱父必远”
之说。意思就是,当爹的在这个家,也没什么话语权,基本会被边缘化,有没有这个没出息的爹都是一个样。
不过,如果不是普通家庭的话,那就很难说了。因为历史证明,外戚与权臣皆是双刃剑。权利这玩意,谁拿到手里,都不肯轻易的撒手。
于是乎,这个“平稳过渡”
直接就把到皇帝变成了一个会盖章的猪。
然,那帮老臣可不省心。
忽悠大妈?那可是有一整套手段。
其后果嘛,倒是个显而易见——“群臣易虑”
。
打家可别小看这四个字,此典出《韩非子·亡徵》。
原文是“太子已置,而娶于强敌以为后妻,则太子危。如是,则群臣易虑者,可亡也”
毕竟,能在一个封建社会,能做到影响朝堂大臣的人,基本上都是人尖了。
在审时度势,见风使舵,明哲保身这方面,也是个顶个精明。
你的一个局势不明,或帝后不合的风吹草动,就能让这帮人尖在立场手上产生动摇。
动摇,就会有猜疑,有猜疑的话,那就基本可以判定,他已经不是你这边的人了?。
不过,这徽宗文青帝的运气,似乎更差一些。
有了那英年早逝的哲宗做了例子,什么时候换老板?大家心里真还就没个什么准信。
毕竟他哥哥也只活了二十四岁,这还是按虚岁算的。
而且,还是得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感冒,就咳血数升来了一个气绝身亡。这话,放到现在也没人信!
于是乎,大家伙也就看这个文艺青年,什么时候跟他那短命的哥哥一样,得来一场会吐血的感冒了。
然,再过不到一月,便是他那苦命的哥哥的忌日,且那福宁殿亦是离这奉华宫不远。风过空林,且能隐约听到那少年天子深夜呕血,呼救之声。
且在此时,却见那郡王拍手中的残渣,抖了袍上果壳。
远处蹲着的轿夫且是个晓得事体,一个个站将起身,叉了腰,提了气,齐声大声喊道:
“东平郡王,门外听宣!”
不过,喊是喊了,倒是个没人理他,那奉华宫内依旧是个寂静如斯。
那安静的,仿佛这宫城禁地,就如那城郊漏泽园一般,让那些个轿夫从人的奋力叫嚣之声,且是如同泥牛入海,那叫一个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那窝在王撵中,可这瓜子,喝着茶晒暖的东平郡王,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效果,轻声嗔怪道:
“本王无有饭食与尔等麽?”
那帮轿夫从人听了主家的责怪,便又是牟足了力气,纷纷买了力气叫嚷起来。
然却叫了没几声,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糟乱给打断。
那郡王也是个奇怪。
咦?这喊的好好的,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刚想回头,观瞧了一个仔细。
这头还没扭过来,便见一匹烈马亮了蹄掌往他迎面撞来!
这一下且是吓得那郡王一个连滚带爬。那家一个“掉了头冠,乱了,撇下靴子,丢了架”
的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