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这泼皮能使出些个手段,令旁观者惧其声势,患得患失,唯恐将那祸事引到自家身上而默不作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然,这另外一回事倒是常有。
只因那些个旁观者,或迫于“势”
或计较了“利害”
,却选择了一个明哲保身,做出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更有甚之,还有待那泼皮得手后,能进去捡些个破烂来获利之人。
如此,便惯的那些个泼皮屡屡称心得逞。
所以,这公道麽,且只在“势”
,在“利”
在“害”
而不在人心也。
如此,才有那争勇斗狠的泼皮屡屡现世而不绝。
也就有了那句“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
的“至理名言”
。
非义苟得,故然可恶,但是你架不住人得了利,便来了一个选择性的听不懂。
然,那东平郡王尚比不得那街市的泼皮,似乎还是要些个脸面的。
只在门口坐了轿撵嗑了坚果,静静的等着“听宣”
,倒还没舍了面皮,来的一个不请自入。
如此,也能算得上是个知书达理之人。
如此的无礼,那皇帝请的那些个保安人员,他们都些个光吃不拉,待在在这里吃干饭的?哦,一个个就在那干看着?
对啊,可就就得干看着?人家不是也没往里硬闯嘛?
现在,这东平郡王还是个犯罪嫌疑人,只是处于犯罪心理预备期,还没完成不法侵害的行为……你这要我怎么管?
我等已然帮你站街壮声势了,你主家也不话,我们能怎么办?我们金吾卫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况且,这个事好像是你们的家事,对面的可是你哥哥的丈爹,前朝的国丈!
你们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你们伤的是和气,我们伤的可是命!就你给的这点钱,也值不当的拿命挣啊?
于是乎,心里这本账怎么算都划不来。
便是一个个你瞧我来我瞧你,倒是心中波澜澎湃,看谁疾足,大喊一声做得个出头鸟来。
咦?这俸禄可是皇帝给的!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应该保护皇上啊?
对啊,是皇帝给的!今天你是皇上不假,但是,并不代表你明天也是啊?
这话倒是有些个理由。
自那“尊为太后”
刘氏将那皇十一子赵模要了去,留在自家宫中抚养之后,这东平郡王便是得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权倾朝野。
咦?“权倾朝野”
还分个真假来?
“权倾朝野”
那说的不是蔡京吗?
蔡京?
哈哈,你且听那明朝那帮写小说的胡扯!
看,也的看我们现代写小说的,跟你睁了大说瞎话。
权,看似自上而下,其实不然。
看透了,这玩意儿就是个自下而上的!
宽夫先生的“务要人推行尔”
实乃一句至理名言!
权力,那是要有人来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