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需要一个完全一只没私心的团队,不然的话,一旦打起来,就这么一个弹丸大小见生见死的破地方,那就是个搂着脖子去厕所——组了团去找死啊!
再说,自古军中,“赏罚分明”
且是个铁律。
该谁的就是谁的。你今天能贪他的,没准明天就贪我的!
都是拿命换回来的,你倒好意思伸手?
所以说,贪墨军功这事,不管你多大的官,一旦犯了,就是一个死罪!
但是,此番倒是个例外,贪墨的是一个配军的军功,这就进入了一个大家的知识盲点。
不过,大家也不能熟视无睹。也只能对这平时就爱搭不理的一城的最高军政长官,真真的当成个屁。即便是看不见,也因那臭味难闻,扇了鼻子远远的躲了去。
此番,这场“军中有妇女,士气必不扬”
也是个如此。
谢延亭如此的态度暧昧,也在曹珂的意料之中。
虽是无奈,但碍于那宋粲的面子也是不敢直说了去。
但,总体来说,也是个众怒难犯的事。
作为一个带军的校尉,他也不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这兵也不好带。
也只得带了本城马军营各将一干人等,堵了这两个乱撒狗粮的不良人于湖边树下。
咦?这不是缺心眼麽?你们就是堵了他们俩能干嘛?难不成还真打他们一顿?
这事吧,也不能说是真缺心眼。
这跟小时候上学那会出于某种不可描述的尊严一样。
“我告老师”
这句话饶是不大能说得出口,只能硬着脖子喊一句“有种放学别走!”
。
不过吧,男人的世界快乐其实就这么简单。
地头蛇们很耿直,打架!也不欺负你!别看我们一帮人堵了你,咱们也讲究一个公平公正公开!来的一对一!
由本队之中功夫最好的马军裨将候旭出战。
若是你陆寅赢了,我们自是个无话可说。以后,你撒你的狗粮,我们认了!
倘若陆寅不敌,嘿嘿,那就别怪我们不仗义!
你们俩都得乖乖地收拾东西,滚回将军坂!别在这见天儿的撒狗粮,惹得人心里不痛快。
条件是很简单,但是,真操作起来,却是很复杂的。
这一番话,直听得那顾成傻眼,陆寅直挠头。
顾成傻眼,那是知道这“御前使唤”
的事。
打他?你还不如把那武康军节度使童贯,拉过来销一顿解气。
至少,童贯他再坏,也不能把你怎样。
给你痛痛快快的来上一刀,且能让你少受些个罪去,你的妻女也能按战殁得些个抚恤。
得罪这厮?
那可是,连坐镇太原府的旁越,都被这对狗男女折腾的,都开始脱裤子耍流氓的主!
真是花样作死哪家强,你这帮烂人最疯狂啊!
那陆寅挠头,却是因为心里犯嘀咕。
怎的?
他倒是犯什么嘀咕?
还能犯什么嘀咕?
但凡能打得过你们,我早他妈翻脸了!还用在这挠头?
若说是问谁要个口供,算计个谁,抄谁个后路,玩个后门别棍什么的,这货倒是一把好手。
打架?省省吧!原先在汝州,虽然当的那个捞什子厢军步弓承节,也是他那诰命干娘花了大钱给买下的。
唯一见得的一次世面,还是在那汝州天炉边宋粲开杀戒的时候。
仅那一次,还落得个屎尿一裤裆,那腿软的,压根就没站起来过!
彼时,还让那博元校尉拦了去下风口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