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会写字就能升迁?
哈,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什么叫做知识的力量。在任何一个群体中,你但凡能掌握一个稀缺的技能,基本上都能得到升迁。
但是,写字不一样。
你打仗再英勇,再会拼命,即便是在敌阵中杀的歌惊天地泣鬼神,倒不如一个会耍笔杆子的。
那一旦落笔,写成文字材料上报,那玩意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详报了,那叫历史!
因为,但凡能传下来的,都是文字书写的东西。
即便是不能写记功的战表。在平时也能帮那些个不识字的兄弟们写了家书,让他们与家人寄些个大钱,报一个平安。
与人有用,便能积攒大量的人缘。
于是乎,不过几年,便是凭了战功,军士们的拥戴,官长的垂青,便一路升至这银川砦的兵马使。
咦?倒是比他爹还多了一个“兵”
字。然这一字之差,倒不用去跑腿传令。
那是几品的官?
哈,还几品?你想多了。
那玩意儿没品。
能入品级的都是官身,且是不好拿来的!
具体职位嘛,就相当于像现在的副连职,管马军一都之数。
不年,那被逐出京城的谢延亭,便拖家带口的来在这银川砦,做得一任的皇城使,镇守边寨。
然,这皇城使听起来饶是威武,也是个正经得朝廷正六品得官员,却是一个因得罪了朝中权贵被贬来边寨送死的差使。
为了让他将这送死差事执行的更加彻底,便连他老婆孩子一并来。
谢延亭到任这银川砦也是两眼一抹黑,身边除了家小便再无相识之人。
倒是一封城中军马粮草报备的详报与他一个侧目。
怎的?这字写得好,详报也是个条理清楚。
心道,这边关,怎的还有这样的人物?
遂,传人来见,倒是一场问来,便得知这曹珂乃名将之后。
见那曹珂带军有方又识文断字,也是动了惜才之心。便写了奏报,一路到的太原府,留用了那曹珂与这将军府衙,作了手下带军的校尉。
那曹珂自然是个欣喜异常,那头磕的险些给地板砖给砸碎了。
咦?怎的如此的激动?
不激动是假的,放在你,你也激动。
边军的校尉?饶是与那厢军的不同!不仅仅能带全城的兵马,一寨的钱粮。而且,那可是一个从九品的官身!
这关也有了,也得了一个实权,自然是个喜不自胜。
咦?一个校尉就有这么大的权力?
还真有。
在宋,且不是那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那就是个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
那军中主将饶是一个走马灯般的转着圈的换来换去。然,这兵麽,且是一干几辈子的事。
那位说了,你又说笑了,怎的这兵还能当几辈子?
你还真别说,真能。你一旦当兵,你就是兵户,你的儿子,你的孙子,都只能当兵。可不是几辈子的当兵?
于是乎,这军队的大营之中“有赢无齿者,伛偻而相携”
常有。
禁军都是个如此,那边军也好不到哪去。
如此这银川砦,上下官兵皆是积年相识的旧人。
即便是有事,也不去麻烦那一城的主将,私下里找那领兵的校尉曹珂商量就行。
于是乎,那位谢皇城使亦是省了许多的麻烦,安了心当了一尊镇宅的菩萨。
然,自那宋粲守城,一条火龙焚敌过万,他那夫人却来了一个贪墨,将那天大的战功算在自家的门下。这吃相便让那些个上下的官兵各营的指挥、裨将炸了营。
咦?到底关他们什么事?
关他们什么事?这事放在没战事的边关,当兵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银川砦什么地方?
有没有仗打,完全取决于对面来不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