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合着,你他妈的在我这作了一上午的妖,就是为了给这孩子起名?你死不死啊?人家爹还活的挺健康的?犯蛆也轮不到你这个窟窿眼!
想罢,便是一句“与我闭嘴!”
硬怼了去。
那程鹤自然是个不服,刚要开口还击,却又被那宋粲抵面问来:
“倒是你家的儿子?便要将那天干之数用完麽?”
那意思就是,你儿子叫程乙你觉着不好听,就得拉着别人的儿子一起?再有人请你给起名字,按你的意思,是不是得叫了个“丁”
?合着,你们家给孩子起名就知道数数啊!
那程鹤听了这熟络的话,那宋粲一脸“看你那一脸没文化样子”
的表情,也是个大恼!
不为别的,因为程乙的名字不是他给起的,是他那满腹经纶的爹!
面对这无端的指责,且是令那程鹤一个愤然起身,怒道一声:
“我把你这病痨鬼!何出此言!”
宋粲听这声“病痨鬼”
也仿佛是被戳中的痛处。也是一个不甘示弱,伸手抓过身边的坤韵,柱了地想要来的个平起平坐,至少这气势上输不的!
然,也是个事与愿违,倒是几经挣扎,把自己给累了一个气喘吁吁,也没将那狼犺给站得起来。
尽管如此,嘴却是个不饶人的。
索性放弃了起身与他对峙。气喘吁吁的瞄了眼,口中悻悻道:
“病痨也罢,倒是比不得兄台家学渊缘。将那天干之数且作人名,甲乙丙丁一路排下……”
这一通恶言出口,仍觉是个不解气,遂又跟了一句:
“如此惫懒尔父可知否?”
这下轮到那程鹤受不了了,听罢,便拿了眼急急的寻了左右,口中愤然了一个喃喃,道:
“立子尔!我本好心与你,怎的提我大人!”
说罢,便捡来地上的一个香樟木的条子,捏在手里,叫了一声:
“起身!且再请下个火龙出来,与在下见个真章来去!”
然,那话未说完,便被那宋粲扔过来的香樟木砸中脑袋。
饶是“啊呀”
一声疼的蹲了身子去嘶嘶哈哈的揉了痛处,然,口依旧是个不依不饶:
“此乃偷袭!重新算过……”
说罢,便扔了手中的那根木柴,又在那身边的木柴堆中挑了一个大的。
且拿在手中掂量了一番,刚挥舞几下以壮声势。却不料,又被那宋粲丢过来的木条击中额头。
那程鹤吃不得疼,于是乎,又蹲下,揉了痛处懊恼道:
“哎呀!又打我头!咱家与你拼了!”
此话出口,倒是把那宋粲给气乐了。
想这程鹤亦是出身诗书之家,名门之后,在这银川砦与这帮兵痞私混久了,倒也满口的自称“咱家”
。
这边的高呼大叫的一番热闹,且是看的不远处的一干人等一个傻眼。
心道也是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