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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成想,这无可奈何的敷衍,倒是引来那程鹤自顾自的话来:
“从一,从入,从冂,位南方,万物成……”
这喋喋不休,着实让那宋粲有些个气恼。
哇,真真的一个“人患之好为人师”
啊!你什么时候添的这毛病,还越说越来劲了?
于是乎,心下一边可惜了眼前这难得的清静。一边连叫了几声:怪哉?这咋还给转全自动模式了?
遂,凝眉蹙额,揉了太阳穴,万般无奈的听了这厮的满嘴胡柴。
不过,那程鹤也个不含糊的,即便是没得到宋粲的回应,也是个心情激动,自问一声“然也?”
又自己回答了一声充分肯定的“然也”
之后,便又顺理成章并热情似火的开展了自家那独特的,自问自答的教学工作:
“一者,阳也;丙承乙,象人肩;冂者,门也,‘阳功成,入於冂’。天地阴阳之门……”
倒是全然不顾那宋粲鄙夷的眼神,将那书念的一个口沫横飞。
这情景,倒是让那宋粲看了一个恍惚。
刚想开口制止了被这厮灌输了这些无聊的冷知识,却又见这货起身,跑去在那晒书的青石上。而后便是一通手忙脚乱的翻找。
倒是个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刻,便被他挑了本《尔雅》,兴奋了的举在手上,一路小跑了过来。
刚坐下,那口气还没喘匀呢,便沾了口水,飞快的翻书,口中道:
“然,《尔雅》有云……”
话未说完,却见宋粲一阵咔咔的挠头。遂,表现出一脸的怪异,关心的问那宋粲道:
“咦?不是刚洗的头麽?怎的又痒?”
问罢,却是个贴心,丢了手中的《尔雅》,上来与那宋粲抓痒。
口中也是个体贴的问了:
“是这里吗?”
这几下挠的,令宋粲那是真的忍不住了。且“咦”
了一声,伸手便推了他去,问来一句:
“你且要作甚?”
这话问的那程鹤也是个懵懂,愣愣的答来一句:
“给你抓痒啊?”
随即,便是这你都不懂的眼神过来。
这话答得,又让宋粲又生气,又想乐,
遂指了地上的《尔雅》,怒道:
“我说是它!”
问罢,却又伸手,将那自家的那头颅,咔咔的挠了一个山响。
见宋粲如此,那程鹤也是个委屈。且愣愣的看了眼前这个明显已经进入狂躁期的宋粲,遂,谨小慎微了回了一句:
“想那小儿还没个名字……”
这充满委屈的话,且是令那宋粲一个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