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怎样,人家确确实实是在一心为民。
一句“此时佛出世亦救不得,惟皇帝救得”
倒是赢来一句“人皆以谓契丹不夷灭中国之人者,赖道一言之善也”
。
那位说了,这就是投降派!
哈,说得好,民都保不住,你要这国何用?净跟这收税玩了?
闲话扯远,说多了又要删删改改,还是少说为妙。
回到书中。
那秀敦上危坐的蔡京,自然是知道这“若人人奉法如君,何不可行之有?”
的来历。
也只能遮面欠身,回了那文青官家一句:
“时,吏,携礼乱政,殃民牟利。实不可再行……”
那官家听了蔡京这话,且又是一个惊愕,遂怒道:
“荒唐!吏!怎可携礼乱政?”
然,怒目下,却见那蔡京低头危坐了拱手,回道:
“此乃援例以求利也!”
那官家听了这般的回答,便丢了手中的札子,没好气的憋出两字:
“怎解?”
见那蔡京起身躬背,小心了道:
“官者,管也。吏者,民之本、纲者也。礼者,法也,例者法文也……”
这话听起来诘屈聱牙,让那文青官家也是个皱眉。倒也不想听这蔡京的弯弯绕绕,索性挥手扔了手中的札子,道了句:
“说来!”
那蔡京一看,这不说也不行了,那就只能是个直话直说,犹豫再三,便吭咔了道:
“若吏援例求利……”
然,说到此,便又停了下来,做的一个沉吟不语。
皇帝一看,顿时一个恼怒,心道,你他妈的要急死我!
然,翻眼看了蔡京这一脸的憋屈,实在是难受,却也知道这老货下面没什么好听的话。
于是乎,又盯了那满脸褶皱的脸看了一番,遂,闭眼挥手,道了一声:
“无妨!”
得了这赦免,却见那蔡京拱手遮脸,艰难了说出四字:
“则政不通……”
咦?这“吏援例求利”
怎的还牵扯到政令不通上了?
这话说出,不仅那文青皇帝傻眼,连旁边的黄门公也绷不住了。便打鼻孔里哼出一口气,笑道一声:
“荒唐!”
然,此话还未落地,便被那文青皇帝一眼剜了去,且是一个惴惴低头,掩了嘴,不敢再出一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