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以牙嗑之,便得来一个如泥的豆肉裹了大茴夹杂了牛肉汁液一并在口中爆出,且溅得一个满舌满齿。
大茴去了豆腥,却气独独留了蚕豆独特的豆香,然又有牛肉的鲜香混杂其间,随那咀嚼且是一个滚滚而出,饶是一个软糯鲜美,让人齿颊留香。
然,那蚕豆的铁皮却又是一个嚼头十足,又与人大快朵颐之后的一个回味无穷。
于是乎,此物于汴京,且是一个佐酒伴茶之佳品。
汴京人讲究吃喝,便用冰镇玫瑰露,掺了少许的酒来。这一口下去,那玫瑰的甜香,冰冻的甘洌,在口中与那铁皮蚕豆香味相互交融乐趣,便得来一个冰火两重,鲜香四溢之时。
冰酒入口便将那玫瑰露的甜香一并激,且是将那肉味的油腻一扫而空,饶是一个酣畅淋漓中再次得来一个清爽无比。
诸位也别看了眼馋,这等神仙般的吃食现在似乎还有。不过,需到那开封汴梁,不过,也的有了耐心,大街小巷之中,寻了那一声悠扬的“咸面兰花豆”
的叫卖去,方可得之。
书归正传。
那吕帛也是个勤快,慌忙将那冰酒斟满了酒盏,双手奉上,躬身道:
“叔,且满饮此杯!”
这倒是令那平章先生一个愕然,倒是不敢想,这位平时恃才傲物吕大衙内也能与他做了端茶倒水之事。
只在这一个错愕,便又见吕帛抬头,望他笑了道来一声:
“食了茴香豆,定是不思乡。”
听那吕帛所言,饶是让那刘荣一怔。
遂,看那矮几之上的铁皮蚕豆且是哈哈大笑来,击腿道:
“饶是个应景!”
这茴香煮豆,倒是合了“回乡”
的谐音。一室户,便是一个心下大快,单手接了酒,于那吕帛道:
“借侄儿吉言!来,与我同饮!”
咦?倒是何等缘由,吕帛的一个笑脸就能令他这现在贵为天使的平章先生的来一个如此的快慰?
这快慰饶是得之不易。
初见这吕帛便是在那相府之内。
彼时,见此弱冠,虽是个眉目之间隐有精明之色,倒也是个不以为然。又得次子乃一个纨绔子弟,终日就知道一个耍钱,诸事不务,倒是拖累了吕维险些来的一个倾家荡产。
后,虽成婚,结亲皇族,然,又是一个“屡与外妇媾和”
夜不归宿。
这是什么行为?那就是整天的勾搭那些个结过婚的少妇,整天的不回家啊!
这事做的,令那常常混迹于那烟街柳巷的平章先生也是个惊诧!只能惊呼一声:孟德兄!可安好!
不过,这人品还比不上那曹孟德呢。人家曹操喜欢结过婚的妇女不假,但是人都是抢过来养在家里。你这可好,直接去人家里?还大半夜跳窗户啊!
这脏事,即便是街上耍横撒泼的泼皮无赖都觉得无耻,而干不出来的!
这他妈就不是纨绔子弟的行为了!这就是变态啊!
说来也是,谁家正常人,半夜去找人家的媳妇玩?
由于这些个不干净,且没脸的事,才令这位衙内被他那还要脸的爹死死关在家中,任他一个无所事事的做的一个闲汉。
不过,关起来就能得一个消停了?不能!
后,又闻此子常去京郊那“晓风镜湖”
。也是拜了吕维所赐,做了一任御史台的中丞。
倒是用了手中的潜力,令人查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