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证明了自己家的学识是正确的,有用的。但是,这意义又是什么?
只为了跟世人交代了何为“怀才不遇”
麽?
然却只为了这“怀才不遇”
的自愤,却实实的丢了这“仁义”
二字。
然,于这“仁义”
面前,个人的这点不被人“遇”
之“才”
又是一个怎堪说是?
察哥看了肖白的沉默,似乎也感觉到这儒生的心境,心下也是一个有愧。
毕竟是那些个手下的“麻魁”
不听招呼,先打了人来。
见肖白仍不肯理他,便撩袍屈膝,跪在那肖白面前。叩之,口中乞道:
“察哥有错,不敢奢望先生海涵,且看这夏之黎民,望先生怜之……”
肖白听罢,也不去扶那察哥起身,只望天,长舒一口气来。
遂,谦卑道:
“晋王礼重,儒生肖白愧不敢当……”
察哥听了这话,顿感一个不对,遂,拧眉道:
“先生怎说这话来?”
说罢,便望身后暴喝一声:
“尔等,来与先生赔罪!”
一声令下,着实的让那帮刚才打人的“麻魁”
一个个跪倒在地,声声乞命,叫的一个可怜。
然那肖白,却是个心灰意冷。
回头,了那边宋营的火光,喃喃自语道:
“去意已决,杀剐随意!”
说罢便自那青石上起身,自顾拍打了身上的泥土草末,回身望那察哥,强撑了肿胀的脸,挤出一丝的笑意,道了句:
“且留前唐诗仙遗存一。亦作临别留念。”
道不等那察哥再言,遂朗声诗一:
“二桃杀三士,
讵假剑如霜。
众女妒蛾眉,
双花竞春芳。
魏姝信郑袖,
掩袂对怀王。
一惑巧言子,
朱颜成死伤。
行将泣团扇,
戚戚愁人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