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口,饶是让那察哥一个愣神。
然愣神之中,猛然心下一震。
便是个低头瞥眼,暗自计较了:种桑之策自家倒是个知晓,此番自家乔装改扮,屈尊做了一个官牙人,随那宋商入境收药,便是来破这南人的一场灭国之策。
然,眼前这老匹夫这“绕梁还田”
又是一个什么古怪?
却在沉思,倒是不防那些个“麻魁”
见不惯这老儒生的嚣张。上去扯裂了肖白的袍袖,团成了一团,捏了肖白的嘴便要塞了去。
却不防了肖白一个摆头躲过,遂,一把推开那“麻魁”
,又大笑了道:
“火起也!”
说罢,却显出来一个面目的狰狞,呲牙咧嘴的笑道:
“烧的且不是你的兵!却是你那满朝的文武,柱国之栋梁!”
这下轮到那帮“麻魁”
心惊胆战了。
这是疯了吗?大逆不道之言,也敢当着自家主人的面喊出?
饶是慌的“麻魁”
头目将那肖白衣领拎将起来,口中叫来一声:
“狂妄!”
说罢,照定那肖白就是一顿巴掌打来!
不消几下,便又打的那老儒生肖白一个口鼻窜血!
却不料,挨了一顿大嘴巴抽的肖白,却依旧是个狞笑。
遂,一口带血的粘痰啐出,看了那雪地上的血迹,不可思议的道:
“饶是一个酣畅淋漓!”
遂,便是一声狂叫出口:
“痛哉!快哉!”
那“麻魁”
听了肖白的叫喊,那也是个不带含糊的。见大嘴巴抽,且是封不柱这老货的嘴,便狂叫了一声:
“老货!找死!”
便将身后撤一步,蛮腰一拧,两臂一个较劲,只听得一声苍啷啷的响动,便见那寒光一闪,且将那腰刀出鞘。
冰冷的寒光袭来,肖白却是个不惊。
只呲了满是鲜血的牙,笑看了一眼那雪夜中,那柄寒光闪闪,望那“麻魁”
,且笑了催促道:
“行之!免去老夫一场国破的悲心来!”
那“麻魁”
倒是听不懂肖白言语,然那声“国破”
在他耳中,却又是一个大不敬。
且不等人吩咐,上前“啪”
一把将那汉人专有的髻,实实抓在手中。却不等那肖白呼疼,一把提将起来,献出个脖颈儿,直直的押了钢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