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会没有?
《宋史纪事本末》有载:“华州有二生张、吴者,俱困场屋,薄游不得志,闻元昊有意窥中国,遂叛往,以策干之,元昊大悦,日尊宠用事,凡夏人立国规模,入寇方略,多二人教之……”
。
那个令“关右震动,仁宗为之旰食”
的“好水川之战”
便是出自那张元的手笔。
自好水川之后,元昊便剑锋直指西安,打的赵宋无还手之力。
遂,元昊称帝,诩出于鲜卑帝胄,定名大白高夏。
立国后,族人弃李、赵汉姓,重拾党项旧姓“嵬名”
。
列张、吴二人坐宾师之位。
汉人儒生投奔异国,本就违背了儒家之一个“义”
字。
这俩货也知道一个丢人,而后,也是个隐其姓名,令世人不知其来历。但是,人也得有个称呼吧,于是乎,便有了那“嵬名西席”
之名。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夏也是自赵宋的政权中脱离出来立国的。
党项一族,也是经那隋、唐两朝的多次内迁,于此生息了百年。早就不是那“不知稼穑、草木记岁”
的原始游牧部落。与汉人的交融了几百年,也是如同水乳,且不好分出个你我来。
也别说,这大白高夏的朝堂之中有汉人做官,就连夏国的王后中,汉人也是个大有人在。
其中最着名的便是那白夏的梁氏,其家族之中,也是出过两任的国相。
更有那大、小梁后,习宋,且行那垂帘听政之策,权柄了白夏之军国是。
而且,她们这一搞,基本上垄断了西夏王庭,达数十年之久。
此间,这后宫的权势着实的令那夏国那些可怜的帝王,一个个形同傀儡的任人摆布。
外戚干政,玩军国于股掌之中。更是压的那党项嵬名家族,也就剩下一个仰人鼻息的苟延残喘。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那“官牙人”
见那老儒生来,便坐在马上,抚胸躬身,口中叫了一声:
“先生……”
儒生也是个拿了大,只看了一眼,也不回个礼。
却停马于那“牙人小哥”
身侧,顺了那官牙人的目光看去。
见那远处的夜幕中,篝火闪若星盘的宋军军营,那目光也随那眺望而逐渐的忧郁。
遂,又凝眉了,自顾喃喃的问了一句:
“有旗无帜?”
那小哥得来这句,倒是一个怪异,便也站在马镫上望了那黑乎乎的夜色中点点闪闪的篝火。
倒是看了半晌,也没看得一个明白。
遂,转眼看那儒生。
却见那老头自问过后,便是一个歪头,自语了一声:
“怪哉?”
自问罢,便踩了马镫点了脚,站直了身子,细细的看那宋粲的军阵,自顾的自鞍桥边取了酒囊,饮了一口。
便回眼看那牙人小哥,递了酒囊过去,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