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徽宗倒是没有他曾祖父那么运气好,还能签下一个“澶渊之盟”
,花钱买下一个百年的和平。
咦?为什么这么说?
还因为什么,黄河天险没有了!这位伟大的母亲河自己去遛弯弯了!
“回河”
回了好多年,尽管这大钱没少花,但是也没拉回这位老母亲保护大宋江山的心思。
更重要的是,朝中两党便是乌眼青般的存在,两者之间便是再也没有可以失去的爱了。
于是乎,什么国家?什么大义?太后有的是!
什么?没太后了?
不能够!皇嫂也算!
大不了,再拉上来一个被尊为“太后”
的皇嫂刘氏充数,再战个痛快!
倒是可怜了当今的这位励志要当文艺青年的“官家”
。且无他爹的豪情壮志,也没有他哥哥的铁腕柔情,只能将那党人碑立了砸,砸了立,将手中的一把好牌给打了个稀烂。
说的也是,你这反反复复出尔反尔的,任谁也不愿意跟你玩。
如此,那张真人下山之后亦是挠头。
怎的?此事压根就不是茅山、龙虎两山之事。那叫一个牵连前朝两党,后宫风云。
这团利益纠缠不清的乱麻,岂是他一个道士,不不,一帮道士所能看得清的。
别说道士,就连前朝后世所有当官的,加上个文青皇帝都理不清看不明的。
细想下来,倒是怨了自家唐突,贸然答应了那龟厌。
自下山之后便是个徘徊不前。
然,这张真人下山不久,便有师侄辈的子弟赶上。
言:“天师轻车简从移驾下山”
。
听了这话来,饶是让这朝阳真人大吃了一惊。
心道:“轻车简从移驾下山”
?那就是没人跟着呗?
倒是心下埋怨了那山上的师兄师弟。即便是再不和,也应先照顾了那龙虎山的面子啊?
你们这倒好,让出来一个小天师出来裸奔?他还是个孩子啊!
然,细想了也是个释然。
既然是大家撕破了脸皮,他那小师侄也是执意要下山的,也就不能怪他的那些个师兄弟恩断义绝。
也是佩服了自家这天师,心下赞了一句:知道者也!
是为“道在人为,而失为己。为人者重,自为者轻”
。
想罢便是对这新晋的,且不受龙虎山众和皇宫官家待见的小天师,敬意犹生。
然,也是个左等不来右等也不到,饶是一个心下惶惶。
不日,便又有人来报,
小天师已人到汝州!
得嘞,啥也不说了,赶紧的!往汝州僚吧!
刚到汝州,这马还没有下,便听那前来接待的诰命夫人言:
“你们家天师去见茅山唐昀道长去了!”
刚想去见了自家的天师,却被那诰命一把个拽住,说:
“你家天师还留下话,任何人不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