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哲宗自己的宫里,还有一个没什么后台、出身的,以婕妤之身废掉一个皇后的刘氏。
说起来,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他们的利益还没有完全的达到他们所想要的平衡。
于是乎,便是一个你干你的,我搞我的!
剩下的,也就是这个做皇帝的倒霉。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搞掉你,换一个听话的好了。
于是乎,在一场不见刀光剑影的争斗中,这少年天子,虽是个绚烂无比,也是一个同流星过隙,匆匆一闪。
具体怎么死的,就没那个必要去解释了。
但从那向太后“垂帘听政”
之后,不出几日便干净利落的处理了新党在朝中的势力上看,我宁肯相信这帮人,是早有预谋的。
皇帝都没她这样的手快。更让人恐怖的事,他们能精确的算到这皇帝死的准确时间,且这火候,也拿捏的恰如其分。
不过,他们还是失算了。
本来想拉上来一个性格“轻佻”
醉心诗画的庸才就可以控制局面。
得势者自是无言,百姓也是个无话可说。
反正你们老赵家的天下也是欺负人孤儿寡母得来的。
而后可见,向太后垂帘,且是将那哲宗十几年的努力一朝尽毁矣。
为毛呢?
原因很复杂,也很简单,新法,便是动了那士绅阶层、士大夫们的利益。
而皇亲国戚,早就也和些个既得利益集团深深的捆绑,几成一体。
然而,这新上来的文青幌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然,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位新上位的徽宗,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向氏薨,便干净利索的将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者孟氏皇后,送到瑶华宫出家当了道士。
这叫一个釜底抽薪,扎扎实实的断了朝中元佑党人的倚仗。
这货见“靖中”
不成便是“崇宁”
。
然,接下来便是再昭蔡京入朝,言:“朕欲上述父兄之志,卿何以教之?”
来了一个再拾新法,继续折腾。
说这徽宗也是闲的,好好地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画你的老鹰不行麽?
他倒是也想终日的琴棋书画,做一个文艺天子。
如果让士绅阶层再这么继续下去,便又是个“国无钱粮,库无国帑”
。
税?什么税?那叫藏富于民!你收税就是与“民”
夺利!你这样做不道德!
但是。税收上来收不上来是你皇帝的事,我们这帮官员的工资你得给,不仅得给,还要高高的给!谁还不想一个高质量的生活?
怎么?
不行?
那就没得聊了。
我们都让你当皇帝了你还想怎样!我们都是为国为民做贡献的!听清楚喽!为国为民!不是伺候你一个人的!
乖,听叔叔伯伯们的话,学学那唐后主,写写字画画画,实在不行了,就唱两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做一个名垂青史的艺术家不好麽?
然,这帮人光吃不拉的个性,和非暴力不合作的工作态度,让那徽宗想不折腾都不行。
如果照这般下去,恐怕连辽国大哥那边的岁币都给不起了。
然后,那位大哥一急,诶,再来个一马平趟。兵锋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