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实在憋不住了,就在街道边找个背人的地方就地解决算了。
稍微讲究点的,也只是寻了街拐角的僻静之地,屎尿之。
那位说了,那汴京如此的繁华,那商贾众多,车辆盈街的。姑且不说人类的粪便,按照那牛马犬畜的个性,岂不是屎尿满街?
你还真别说,在中世纪欧洲,城市的街道上基本上都那样屎尿横流的,据说高跟鞋就是为了要走了屎尿满街才发明的。
北宋也那样?北宋好一些。
那看街的衙役也不会让你撩衣服就蹲。
不过也有一些倔强之人,动不动的就往那看街的衙役来上一句,呔!那妖精!看俺老孙拉你一炕!
拉倒吧,还有这样的人?
哈哈,倔种啥时候都有,也不多那宋朝一个。
不过,当时也有一些公共厕所。但,也只是那上河两边私造收钱的。
见这玩意儿也能挣钱,大家也理所当然,堂而皇之的就竞相效仿。
于是乎,也就有了“两岸居民,节次跨河造棚,污秽窒塞如沟渠”
的壮丽画面。
虽然那都水司、街道司想尽了办法治理,也有立法:“其有穿穴垣墙以出秽污之物于街巷,杖六十”
,但这效果麽?也是个有法不能依。毕竟老百姓为了这屎尿屁之事,智慧也是个无穷的。
你倒是小看了百姓为了三急之便,与官府斗智斗勇的意志和决心。
况且,这玩意随意性还挺大,你发现了才能执法,你发现不了的还是很多的。即便是抓到了一个现行,但凡他能提上裤子,就能给你来个死不认账。哦,你说是我拉的就是我拉的,你怎么证明是我拉的?谁主张谁举证啊?
然,这种严重污染水源的做法,倒有一特例。
那便是靠近皇宫的胭脂河两岸。
且是花了大钱用石料重铺了河底,修闸门防止上河回流。如此饶是一个水清河净,绿树成荫。那河水清澈能见其底。
况且,这些个换班设施并不是皇家出钱修的,而是沿途百姓的自觉自发行为。
咦?这是为毛?
啊,这有什么奇怪的,这河里的东西值钱呗!人指着这河底的东西养家呢。
河底?除了淤泥,你跟我说说还有啥?这玩意儿能养家?
诶?没见识了不是。
淤泥里面有胭脂啊。
你想啊,宫里的人,且不说各宫的主子,即便是太监还是宫女,总是要化妆的吧,横不能素面朝天的见皇上,那叫御前失仪!不想干了,不洗脸就完了。
但是,这妆,总不能一天到晚都带着吧?尽管那化妆品再好,那玩意也糊脸。晚上你总的洗了去才能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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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脸水活了洗下来的胭脂水粉什么的,他们也不会费事吧啦的经过什么处理再利用,直接倒河里就完事。
那好几百人,那成年累月的,便是将那各国进贡的胭脂水粉在河底沉淀了,早就厚厚的铺了好几层去。
于是乎,便有了有心人通了官府要了地去,行那捞河泥晒胭脂的营生。
如此,便自觉自愿自发的,有组织的去保护环境。那叫一个小心备至,
莫说往河里丢垃圾了,就是吐一口痰,也跟吐他们家锅里是一个概念,那逮住了,便是一个往死里的一番毒打,打完了再拖去见官,美其名曰“污染环境”
!
见此法可行,于是乎,朝廷便在元丰年间使钱与民间。
也就是说收垃圾、处理粪便官府会给经济补偿和减免税赋的好处。
各位,切莫小看了这减免税赋,那叫一个真能活人啊!
怎的如此说来?
此话说来,倒是和那北宋士绅豪民侵地有关。
豪民侵地致使农人失地。自宋朝开国便有。后来,又是一个苛捐赋役繁重,又让不少的耕人弃田。
这事史上有载,谓之“逃田”
。
然,倒是个老天爷饿不死那瞎家雀,北宋城市的第三产业那叫一个空前绝后的发达。大量需要劳力进入城市。
于是乎,便是给了那些个失地、弃田之人生存的第二条路,到城中讨营生来过活。而且,这玩意儿且是比看天种田收入还多,还更有保障。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人是来了,但是城市建设跟不上,这就直接导致这大城市人口裂变似的膨胀,城市功能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