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埋的什么人?
这事,谁知道你为谁去。
那班人!都是黑布遮了口鼻,浑身挂满了树枝,蹲树上拿了弓箭,路边藏了霹雳雷火,且作的一个守株待兔之状。
脸都不想让你看见,你还指望他们能给你叉个手,报个名?
不过这帮人也是想瞎了心了。
那心心念念等来的兔子,却一个个的形如鬼魅,阴诡凶残的白面黑牙。
倒是一箭都没来了几射出,便成了这帮哑巴“兔子”
的变成了真真不会喘气的哑巴。
然,旁人忙碌且是个无声,顾成却是个独独的生气。便扔了手中当作铁锹的刀,又奔那地上挺尸的几人过来。
怎的,死人也不放过?
倒不是他不肯放过,即便是死人,也应该有个用场的吧?
于是乎,便又是一个手忙脚乱。
然,即便是翻遍了那亡人的全身,只找出些个吃剩下的馒头,喝干了的水囊。倒是将那些个人身上的物品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且也找不出一个字来。
这窝气的,然却这心下又是个不甘。
遂,又动手,一番的撕扯,费事吧啦的扒光了那些人的衣物。
然,所见也是令他一个绝望,那帮亡人,真真的死了一个干净!那叫一个一身的白肉,别说什么刺青,纹身,连个疤痕也不曾被他找到。
倒是惹了那两个干活的哑奴,嘎嘎的望他笑来。
这笑来,却惹了那顾成一个白眼过去,口中道了句:
“笑甚来?起码不似个官身!”
说罢,便又用脚踢了那些个亡人,自顾了问了句:
“江湖人士?也不像来?”
咦?这顾成是怎么判断这帮人不是官身的?就凭没有刺青纹身?
那也不对啊?
只有黑社会的才会去刺纹身的啊?
黑社会?
别闹了,现在是刺纹身,在宋?那会的黑社会绝对不会刺。
原因太简单,这玩意太好认了。
宋那会儿,一般都是些个犯罪的,从军的才会刺纹身。而且,都刺在额头,脸上,并注明这人干了什么坏事,或者属于哪个部队的。
不过,这顾成也是个气迷心。也不好好想想,江湖人士谁干这事?
劫色?你是貌若潘安啊?还是形似宋玉?要不,长得和兰陵王高长恭也行。
你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面目,谁愿意劫你的色?
况且,你看看你这队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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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大老爷们,还有四个是哑巴。即便是性取向再有问题,也不会干这费时费力,还缺这心眼儿的事!
劫财?他们身上倒是有钱。
但,你还真当截道的打劫没时间成本啊?!在这荒郊野地里,能蹲守个几天几夜来?
于是乎,一场风急火燎,也只能是个白忙活了一场。
遂,拍了手,嘴里连声叫了“晦气”
且悻悻而归。
遂,气呼呼的坐在那龟厌身边,埋怨道:
“这帮哑子!一个活口不留!问也不问的便与人一个吹灯拔蜡。实实的让人可恼!”
龟厌听了他的抱怨,眼前仿佛又见那周亮嘴脸。
心下道:怎的都是这般模样?便是问出来了些许端倪,拿些个把柄且又能如何?
但凡能让人干出这事的,一般都不会给自己留手尾让你去抓。
想罢,索性抱了膀子闭了眼去。
见龟厌不理他,着实的让这话痨有些个尴尬。
心下气恼却也无处个宣泄出来。便抽出腰刀对了那荒草一顿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