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故里三十余年,那叫一句话不说。
这《丙丁龟鉴》,书且是好书。有人说此书是专门讲解谶纬学的。
这话说的不贴切。
所谓“谶”
,是古代方士把一些自然界的偶然现象作为天命的征兆,而编造出来的隐语或预言。
不过,最古老的谶书,却是目前奉若开端的《河图》和《洛书》。
所谓“纬”
,是针对“经”
而言的,为方士伟托孔子,用诡秘的语言来解释经义的着作。
纬书的内容萌芽于伏生的《尚书大传》,和继起的董仲舒的《春秋阴阳》。
汉武帝以后,才出现托名于“经书”
的“纬书”
。
同为神学预言,“谶”
的产生先于纬。
然,哀帝、平帝之世,阶级及政治矛盾尖锐,斗争的也是相当激烈。
豪强、宗室以及后党、外戚各种势力,且是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唱的一个热闹。
为争夺政权,相继展开了极其尖锐复杂的斗争。
而“谶纬”
亦是当仁不让的作为各种势力,去达到其政治目的一种工具。
既然是利用了便不是书了,那只能是作为一个“器”
的存在,如此便是偏离了学术研讨的范畴。
这中间的曲解、附会、乃至断章取义便是一个常事。然,“道”
、“器”
本来无争。“器”
原本就是用来显道的。然,人性尚私,又是个心如天渊,对“器”
的滥用、贪欲和争夺也会到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如此,便也有了“见器失道”
。
当时,就一些有识见的学者,如植谭、张衡和王充等众,则因其荒谬无稽而坚决反对。
魏晋之际,受玄学思想的冲击,“谶纬”
之说日益衰微。
南朝宋大明年间,始禁“图谶”
之书。后,隋炀帝也加以禁毁。
但,亦是一个屡禁不止。“图谶”
只说,直到唐朝仍旧是个继续流行。
不仅《唐书》和《新唐书》中有“经纬”
和“谶纬”
之目,就是《九经正义》出仍遵信“谶纬”
。
直至宋,欧阳修作《论删去九经正义中谶纬则子》,后有魏了翁作《九经要义》删去了谶纬之说。
自那之后,这“谶纬”
只说才无人信从,此类书籍遂至散佚。
如今,较为完备的“谶纬”
辑本,也就是日本人安居香山和中村璋八合编修的《纬书集成》了。
还是那句话,书本无错,文化亦无错处,只是有心之人“见器失道”
的用之。
那位问了,学了不让人用倒是个鸡肋。
话且不能如此说来,世间万物,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拿来“用”
的。
比如道德、比如亲情、比如爱情、比如文化,再比如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