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之灾,乐器被冲漂,大禹仿照黄帝的办法,据声音作乐律,据身体定乐调。
左手中指三节作为三寸,称作“君指”
,定为“宫”
声之管。
左手第四指三节作为三寸,称作“臣指”
,定为“商”
声之管。
第五指三节作为三寸,称作“物指”
,定为“羽”
声之管。
第二指为民,为“角”
声。
大指为事,为“微”
声。
民与事,由君臣治理,以万物供养,故不用为裁定乐管的根据。
得中、四、五指三个手指之长,回一起为九寸。
于是“黄钟律管”
的长度就确定了下来。
定“黄钟律”
后,其它的律管就能跟着产生了。
商代和周代,都是用这一方法。
然,秦王始皇焚书,音、乐之法度再遭损毁。
有汉学者如张苍、班固等人,采用排列米粒的累黍法重新计算了律度,但是,这误差也是很大的。
而后,晋朝永嘉之乱,即便是那漏洞百出的“累黍法”
也失传了。
隋,牛弘以万宝常的水尺之法又算之。
到唐,田畸以及后周的王朴,都用的是水尺法算来。
宋,因为王朴定的乐音声调太高,且也不是什么古法。
所以,要先铸九鼎,再铸帝坐大钟。
然后,再铸四韵的清声钟,定了四韵,才能铸二十四气钟。根据钟声,再去调和琴弦,校准乐管,作一代之风的音乐。
说白了,就是通过修补礼乐制度,再次从根本上奠定阶级区分。
言外之意,就是提醒下面的臣子,别不拿豆包当干粮!
而崇宁年间,徽宗“铸九鼎、修礼乐”
亦能理解为,旨在提醒朝中两党,玩归玩,吵归吵,且要注意身份和分寸,别闹的太过分,凡事也得有个礼法规矩。
然,此举却是一个事与愿违。
一个九鼎之事闹得一个鸡毛鸭血满地鸡毛。更不要说这关乎百官利益,能将人打出狗脑子的“百官祥禄”
了。
这鸡毛鸭血间,且能窥得见其中阶级斗争的刀光剑影。
咦?屁话!还阶级斗争?
那会就有阶级斗争了?
有,太有了!
自打有了阶级就有斗争。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毛泽东说的。原话是“人类自有史以来就有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
而且,一切阶级斗争,都是在物质利益即经济利益互相对立和冲突的基础上发生的,归根到底,也都是围绕着物质利益而进行的。
皇权属于阶级,代表文人士大夫的官僚仕绅也是阶级,代表士农工商的官僚资本也是阶级,代表军队门阀的也是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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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宋那会,这三个阶层虽不能动摇皇权,然拿皇权,却也在三者之间的争权夺利中摇摇晃晃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