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掌握或判断这种根源似乎也显得不那么重要。没了纷争,规则便也是个可有可无。
为什么要把前三者都淡化?或者说是,为什么要把这种变化设为一个固定型的假设?这个固定性的假设能成立多久?
就如我刚才说的一样“不可能一种形式或一种模式能通打全局”
。有了这样的不确定性,这个固定性的假设必须放弃?
这些问题,会被系统性的忽略掉。这个就和我说的一样“大多数的声音,仅仅是为了掩盖少数的事实和真相”
于是乎,数学会像一个工具一样,越来越越精密。但是,精密是精密了,这变化,却是一个越来越不可控。
好吧,这不是什么“术”
的问题,或是“器”
的问题。
问题回到了本源,你算它打算干什么?图一乐?闲的没事干?侃大山有新题材?
这是一个认知结构的问题,也让我们现代的科学,基本上失去了计算全局的能力。
这就好比画一张美女的肖像,无论你鼻子、眼睛画的多惟妙惟肖。咋看咋是一个“芙蓉花腮柳叶眉”
。
你拿远了一看!得!英台的小嘴画林妹妹的眉毛上了!
你这,嚯,好家伙,哪是画美女啊!你画的这美女是不是去日本顽皮去了?这都快赶上核辐射了都!
改改,跟人说你画了一个钟馗得了!反正那鬼东西人见得少,兴许能糊弄过去呢?
数学上的公理,在我国古代数学家眼中,严格的来说,那只是个临时协议,是特定环境下,暂时的妥协所形成的暂时,有效的共识。并不是真理的根基。
但是,现在数学一旦接受这个真理,那么它就变得不可置疑。所以,说,数学,只是个自然学科,而不是科学。
然,环境并不会一成不变,也是会时刻的发生变化。
这就是我们古代数学书籍中没有什么“公理”
。
就像《易经》一样,只有“象”
这概念。所有解释,也只有吉、凶。
所以,我国的古代数学中没有什么证明,只有一个字——“验”
。
现代数学对极限的定义,我国古代数学中也很少提及,因为他们认为这种东西压根就不存在。
现在对极限的定义,是无限接近确定点。
但是,他们会问你,你凭什么认为,这个点存在,还是确定的?
作为他们认为的那个变化根源的“道”
在掌控这一切。在现实的世界里,变化是不可预知的。他们不会无限去接近确定点,或者压根就不会量变产生质变,就是一个突然的的,崩塌式的转换。或者是跳跃式的改写规则。
所以,在他们的概念里,极限是一个事物在持续承担压力下,能维持的最后未定形态。
于是乎,微积分在他们眼里也不会,也不可能是一个工具,会变成识别风险的语言。也就是他们所谓的“术”
。
他们不会把我们你从小解方程式的“解”
放在一个很重要位置。
而,现在数学的目的,是“求解”
。
但是,我们古代数学家会问一句:“然后呢?”
他们更看重的是,你求得得这个“解”
存在多久?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有人就有利益”
一样。你的这个“解”
对谁有利?在解不了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另外的方案?
这个就决定了,我国古代数学是不追求正确,且唯一的“解”
。从而更推崇这“解”
的可切换性。解,在他们眼里并不是答案,这个世界没什么确定答案,也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解”
,只不过是当前态势下一个更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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