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厌只顾的疼痛,嘶哈不止。
哪还有心拿话回他?也只能且疼痛屁股上的火辣,咬了牙口倒是说不出个话来。
只能任由那顾成搀扶了他下马,一步一叫唤了,到的路边草丛中坐下。倒是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亦是想坐了去,倒也是坐不得也。
只得顺了那顾成的劲,将身趴在那路边。
顾成却也是个不藏拙,手脚麻利了,从怀中取了药膏,叫了声:
“爷爷忍了些许则个……”
说罢,便撩了龟厌的道袍扒下裤子,将那药膏与他抹了些去。初觉那药膏冰凉,然,已经接触了那烂处,便是顷刻化作火烫,便又令龟厌一个嘶哈不止,且是将那双手紧紧的抓了路边蒿草,咬牙瞪眼的忍了疼去。
然,疼归疼,这心下却是一个奇怪。这顾成下马饶是一个痛快,我下马怎的如此难堪?
便扭头问了那厮:
“你怎的不磨屁股?”
顾成且是手中不停,口中道:
“爷爷不曾骑得马,这骑马饶是不能实坐了鞍桥,且得虚坐了,随了那马颠而起伏也……”
那龟厌听了这话,却是个奇怪,遂又惊问:
“为何?”
那顾成却笑了,又道
“爷爷好不经济,却想了坐轿子?这福没享成,倒是弄得一屁股的烂泡……”
听那顾成絮絮叨叨,倒是觉那药膏的火烫,又逐渐转作一片清凉,顿觉那疼痛去了许多。
又笑道:
“你也揶揄我哉?与我死开!”
说罢,便要提了裤子起身,却不成想被那顾成一把按住道:
“爷爷且晒了屁股吧,省得捂成了疮!”
这话听得那龟厌一个瞠目,遂怒道:
“如此扒衣露股,成何体统?”
顾成倒是直接,口中急急了道:
“诶?爷爷又不经济了!要体统还是要屁股?”
说罢,看了龟厌的伤势,又望了了四周,且是觉得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难挨。
然,自家又没到过这汝州,且不知去那瓷作院尚有几里。
但看,龟厌目前这状况,没个车,也是个寸步难行。
龟厌见其起身四下张望,一副愁眉苦脸的状态,便知此子的心思。
想这一路的劳顿,业已到这汝州界,且容他喘口气罢。
于是乎,便道了句:
“莫走!饶是饿了,把些吃食与我。”
顾成听罢,便起身从鞍囊中取了些干粮,往腿上一磕两半,硬掰了些下来,填在龟厌嘴中。
倒是不用吩咐,便是取了水囊,小心的喂了。
咦?哪有这么硬的干粮?还得用腿磕的麽?
硬?那不是一般的硬!边说用腿磕,你不在上面划一刀,硬磕了也是个腿疼!
而且,你也太小看这军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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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开封还有一种叫做“锅盔”
美食,传说亦是古代传下来的军粮。
据说这玩意放在身上能挡箭矢碎石!顶在头上,能防刀枪剑戟!
这硬!怎么还能说是美食?
诶,这玩意干吃肯定是不行。
食用前,且需那快刀划了方能掰开。
泡以煮沸之碎骨羊汤其味甚佳。
我幼时也是吃过的。泡在汤中软硬适中,既吸足了那羊汤的肉味,又不会失了嚼劲,那玩意儿,能让你吃上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