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取决于一件事,就是“道德自觉”
。
如果每一个为官者都能身体力行,若能达到这一点中国的根本问题就能解决。
这不仅仅是在当时的北宋,以至后来的南宋,乃至明朝,现在、将来也是也很难做到。
但是,怎么去做?于是乎两个方向的研究就开始有了分歧,继而产生了对立,成为了两个派别。
一派叫理学,一派叫心学。
咦?心学不是明朝的吗?代表人物是龙场悟道的王阳明。怎么让你一说就到宋了?
对,说的没错。
不过,心学最初的创始人可是南宋的理学家陆九渊。所以,心学也叫“陆王心学”
。
程朱理学,讲的天理是认识的对象。
而陆王心学讲的天理,是我们心中本有的条理,心即理。
于是乎,纷争就开始了。
心即理,说浅一点的话,就是本体论立场。
这个本体是指心,心之本体。
所以说阳明先生说“人心如天渊”
。
意思就是:人心可大了,大到没边。
所以阳明心学当时在两个层面上发挥作用的。
一个是许多做官的人跟着阳明学,再者还有老百姓的层面。
而朱熹讲性即理,是认识论的立场。
但是终于还是程朱理学占了上风,成为朝廷官方认可的学问。
后来举子要考进士都要熟读朱熹,于是乎才有了“朱子学”
大行天下。
现在回过来看,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会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就是说终于没实现那个理想,就是“道德自觉主体”
靠程朱理学是树不起来。
程朱理学在后来的政治实践当中逐渐的适应性改变。
所谓的“真儒”
已经演变成了一种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然后做的事情,却都是奔着谋私利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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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看到这个局面肯定也会觉得自己很失败。
因为他没有从心入手,他是从头脑入手,而忽略了人的本性。
所以,这两派之间的竞争是宋、明阶段的思想史的一个重要特征。
在政治史中,宋朝最不幸的是被北方少数民族不断的袭扰和侵略。
这种状况从开国时的契丹大辽、党项西夏,一直到金国乃至后来的大漠蒙古。
这就让宋朝在政治上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
究竟是富国强兵保境安民?还是不与民夺利,保持人民生活的富足,去安居乐业?
于是乎,就产生了政治上的两派——元丰和元佑。
然,作为帝王,也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
怎么去看待历史传承的儒家精神?
怎么和知识分子打交道?
怎么去实现文人政治的理想?
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真儒”
这个“道德自觉的主体”
无论臣子和君王都做不到。
而且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徽宗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