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案,且不是一个险字了得。
说白了,那可是赌上了全家,乃至宗族的性命去的!
如今却也做得此时,获了现在如此这大利,便是要守住这份权势为首务。以一稳字压了,图一个长远。
于是乎,陈王这事麽?且还需从长计议,断不可贸然行事。
不过,他想求的一个长远,但这官家却不这么想。倒是想了赶紧让他做完这脏活,像抹布一样扔了去。
毕竟,这“真龙踔一目”
从元符年间开始,一直到现在,就没一个消停的。
然,后面发生的一件事,饶是又给这官家一个惊心动魄!
皇帝也害怕?
看你说的,皇帝也是人,也有个感冒发烧的。感冒发烧也是个常见病,这有什么可害怕的?
是个常见的病,而且,这玩意儿能自愈。
但是,自打哲宗帝因为一个“感冒”
就去了太庙,这事尽管听上去有点扯,然却也是个史书上有文有字的记载。
于是乎,这“感冒”
也就扎扎实实的成为现在官家的一个禁忌。
说这正月十五上元佳节,那官家动了玩心,轻车简从了去那元宵灯会与民同乐去者。
却也是个运气不佳,同乐倒是同乐了,一场通宵达旦的欢乐倒是惹了个风寒侵体回来。
然这风寒来的猛烈,竟让那文青皇帝一病不起。
其实吧,这“偶感风寒”
,本来却不是什么大病,也就是现在的“伤风感冒”
。身体好的,左右一个星期也就痊愈了。
原先宋正平在时,也就两三服药就给打发了的事。
但这会,那宋正平却被这皇帝一杆子送到了千里之外,横不能打个飞的回来给他瞧病。
那会也没有什么高铁,虹桥机场这些个玩意。就是走也得个小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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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没了这张屠夫还吃不上不带毛的猪了?太医院没人了麽?
哈,太医院?
太医院,别说御太医,就连太医都没剩下几个人来。
但凡是有些能耐的医官,自打宋正平被流放之后,就弃官的弃官,挂印的挂印。
这就好比一个技术性单位,一个领袖般的领导被撤职了,这单位里,但凡是有点技术的也会跟着跑路。
怎的?
混不下去了呗,换上来一个外行领导?那叫一个任嘛不懂啊!
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懂。
关键是,这货要啥没啥,还官瘾傻大!什么事都还的听他的!
但凡有点技术,有点心气的,也不会留下来受这样的窝囊气。
况且,有一技在手到哪不能挣口饭吃?哦,你这棵树大?还是好看?非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留下的这些个人麽?虽不能说他们医术不精,却也是钻营取巧者居多,心下所想并非悬壶济世。
说白了,就这帮官迷瞪?争权夺利还来不及呢,你指望他们去好好研究医术?
再剩下的嘛,也就是些个技术不过关,跑出去也会饿死的混子。只能为了那死工资呆在单位里混吃等死。
如是,这太医院也是这么个情况。
新上任的御太医本就不精岐黄。再加上,又不如那宋正平了解官家的身体。
这用药行针,便求一个稳妥为上。治好治不好的且在其次,但求人不是在我手里死的就好!
于是乎,那御太医认认真真开了些个温和的药物给官家服了去,那皇帝的病也就拖拖拉拉的不见个好来。
说这中医没用麽?那倒不是某些人口中那么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