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恢复宋初军武立国,再现汉唐视野。此乃“强军富国”
之道。
而宋人武人地位低下,“抑武贬武”
之风已经百年矣,文人断是不愿意再习此之“贱”
艺。
其旨所言“教”
不得法,为应试为教也。书院生源所学,皆为“场屋之学,官场之道”
,非为官,亦非理财之道也。
读书者,只习孔孟之道,诗词歌赋,断不可再用也。
那位说了,谬论!说这“场屋之学,官场之道”
不能用来倒也罢了。这孔孟之道怎的到你嘴里,也是做不了官了麽?!
却实没办法做官,因为孔孟之道且是教人一个“君子固穷,不堪言利”
。
但是,一个国家,一个朝廷,或是一个政府,都是需要大量的财政来支撑的。然,这“孔孟之道”
却要人“钱财视若粪土”
,要的是“不与民争利”
的心性。
有此心性虽是好的。但是,何为民?穷的买儿买女的也是民,那豪民富绅亦是民。
商人图利,豪民守财,为了巩固自身的社会地位,能分的更多的资源,却是一个壑欲难平。倒是不肯与那平民一分。
因此,倒是引起了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贫富差距拉大。于是乎,富有者纸醉金迷,劳苦者易子而食。
更严重的还不仅仅多吃一些,多喝一些,多一点社会资源。而是,得了钱财,亦是不愿与朝廷一文钱去。问穷的叮当响的,吃了这顿没下顿的人去收税,倒是收不上来几文。而且逼急了也会民变。还得花钱用兵平叛。饶是一个得不偿失。豪民又不愿给钱,通过自家的社会资源免去自身税赋。
两项相加,倒是苦了朝廷,又要养兵,养民,还养了一大帮不干事的冗官。海量的大钱泼水般的去,这下面的税又收不上来。这国家要是能有钱?说出来跟闹着玩一样。
更甚之,根据他们所谓的商业规律,出卖国家的利益来换取自身的富甲一方这事,那干起来,且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
这事不只宋有,直到现在那帮人也是这副德行。看看李嘉诚、潘石屹之流吧,近期最好的例子。
这养不得法所指,便是各地“寒士”
均出书院,实为乡绅豪民所供养,而所谓“寒士”
也是有个“士”
字在后面,他们可不是平民百姓。
然,朝廷的政策为“牢笼治士”
考中即授,而成冗官之势。
那“寒门”
若得权柄必先报士绅豪民之恩,而不思报国。
而取不得法,则是“以书取人而不量其才”
。说是“以书取人”
倒是客气的了。
过去的取官途径主要是科举、门荫补官、从军补授、吏人转为正式官员、交给国家一定数目粮食也可以授予官职。
你且去想,这帮人当官之后会是一个什么场景。买卖,自然是个有买有卖。花钱当官,做官敛财之事亦是个理所应当。而且,会造成一个更大的问题——冗官。
《文献通考》记载:“宋神宗元丰年间曾巩统计国家财政支出,宋真宗景德年间官员总计万余人,宋仁宗皇佑年间官员总计两万多人,宋英宗治平年间官员总计两万四千员。
北宋境内当时才二百三十多个县,这样的官员数量着实有些过分。
但是到后来更过分,饶是一个愈演愈烈。
元丰八年,元丰改制官员数量下降到了两万余人。
宋哲宗元佑三年官员总计三万四千多。
徽宗政和元年多达四万三千余众。
北宋有不少大臣都提出过冗官问题。
如包拯曾给皇帝写过《论冗官》,司马光写过《乞分十二等以进退群臣上殿劄子》,宋真宗咸平年间杨亿曾提出建议,应该给三省六部实权。宋仁宗时期吴育提出恢复尚书省权力。但都没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