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佛教的禅宗,儒家之禅为感知先贤知学而非修为。”
那宋粲听罢,便觉那禅师言之有理,且点头道:
“原来如此。”
禅师见那宋粲悟了此间道理,且抬头望了天,道:
“我识之人却只有两个可称之为大家。”
宋粲听罢,思忖了一下,便问禅师道:
“可是那小程先生”
济尘听罢自斟一杯,却是摇头道:
“我与程郎中虽是数面之缘,观其言行心境,他可算一个。”
那言外之意,这小程先生也不得一个?倒是听言郎中且在其中,倒是个欣然。便点头道:
“嗯,先生可当之……”
遂又抬头问:
“另外一个是谁?”
此话问来,便见那禅师面露仰慕之色,口中道:
“另一个禅学精湛,且在郎中之上……”
说罢,便看向那宋粲道:
“却与将军有关。”
此话且是让宋粲一愣,心道:这里面还有我的事?遂笑道:
“禅师说笑了,怎的与我有关?”
那禅师点头,继续道:
“此人便是当朝太常寺太医局令、太医局教授、殿中省尚药奉御、御太医……”
宋粲听了且是一个瞠目。
心道:这不就是我爹吗?
提起他这爹来,那宋粲且是有些个阴影。心下便想起其父对其稍有小差便以棍棒相加。精研医道性起,自己扎针还觉不过瘾,便拉他来验针试药亦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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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时柔声细语,如有不从必恶言嗔斥。
如遇药不应症,必先书笔记之方而再行施救……
倒是回想种种嘴脸断不能与郎中这种温文尔雅相较。
想至此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道:
“断不可与郎中相比吧?”
那禅师听罢且是摇头哈哈笑来。笑罢,却换做一副认真面色,推了茶盏与宋粲,道:
“别的姑且不说,且说这‘戒、定、慧’。其中头一个字,我等便只可望其项背,作望洋之叹也。”
倒是禅师此话一出让那宋粲懵懂,也没见过家里的那个老头“戒”
什么啊!戒色?不能,如果真“戒”
了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戒肉?更不能了!一顿不吃都跟你急!
心下所想倒是一个:
“他!”
字脱口而出,然又觉与父大不敬,便是慌忙遮口。
那禅师见罢大笑,道:
“敢问将军,何为‘戒’?”
此话倒是又让那宋粲懵懂,倒是疑惑的望了眼前这和尚。
心道:老家伙你想说什么?你这出家的和尚却偏偏问我这在家的俗人啥是“戒”
?
心里如此想来,却也不敢明说。倒是尴尬的喝了茶,来掩饰自家的心虚。